BABY5的脑海中,她真正家人的记忆已经逐渐模糊了。
或者说得确切一点...
“你除了浪费粮食之外,没有用处。”
“对不起,但没用的东西在我们这样的家庭就是要被抛弃的。”
在她...
海风再次吹起,掠过礁石,拂过沙滩,穿过村庄,爬上山坡,最终停驻在那棵自明草的最高枝。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重复一句古老而又崭新的誓约:“我愿成为那个,不怕累的伞。”这一次,声音不再只是回应过往的誓言,而是悄然裂变出新的回音??它开始提问。
“你愿意吗?”
不是命令,不是号召,也不是祈求。只是一个轻轻的、几乎被风揉碎的问句,却像一粒种子,落进每一个听见它的人心底最柔软的缝隙里。
在西加岛的废墟边缘,一个少年正蹲在倒塌的教学楼前,用指甲一点点抠开水泥板的接缝。他的名字叫雷恩,十二岁,左腿残疾,靠一根从报废机甲上拆下的金属支架行走。他不是来寻宝的,也不是考古队成员。他只是每天清晨都来这里,翻找那些被掩埋的课本残页,把还能辨认的文字抄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
有人说他疯了,因为这所学校早在三十年前就被一场海啸彻底摧毁,连地基都被盐碱腐蚀得酥脆如粉。可雷恩说:“有些课还没上完。”
那天夜里,他在梦中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老师说,今天要讲‘如何对别人好’。但我没听懂……你能再念一遍吗?”
他惊醒过来,发现窗外月光下,一本湿漉漉的练习册正静静躺在屋檐下,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莉娜?G,五年级二班**。书页早已发霉,可当他颤抖着翻开第一页,一行铅笔字清晰浮现:
> “我想当个温柔的大人。可是爸爸说,温柔活不长。”
雷恩抱着书冲回废墟,在原来的位置挖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人们发现他在断墙边搭起了一间简易帐篷,黑板是用烧焦的木板拼成的,粉笔则是碾碎的白石。他坐在轮椅上,对着空荡荡的教室朗读那本练习册里的每一句话,哪怕只有一个听众??一只瘸腿的流浪猫,蜷缩在窗台角落,耳朵微微抖动。
第三天,来了两个孩子。第五天,来了五个。到了第七天,二十多个附近村落的孩子围坐在黑板前,安静地听着那些从未被讲完的课程:《为什么哭不是软弱》《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停止帮你》《怎样记住一个人,即使他已经走了》。
没有人知道是谁把那本练习册送到雷恩窗下的。但每当夜深人静,总有微弱的光从帐篷顶透出,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小星。守夜渔民说,那光的颜色,和二十年前共誓之木初绽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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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北纬69度的极光带高空,一艘没有注册编号的飞行器正缓缓穿越电离层。
舱内没有驾驶座,也没有控制面板。整艘船由一块巨大的情绪结晶驱动??那是从“源语所”逸散出的一小片群体意识碎片,经过七年驯化,终于能与特定人类脑波共振。飞行员是个女人,名叫伊纱,曾是世界政府最后一代“记忆审查官”,负责删除公众视野中可能引发动荡的历史影像。她亲手抹去过上千小时的画面:战争、饥荒、暴动、亲人相残……她以为自己早已麻木。
直到某天,她在一段被标记为“无害”的家庭录像中,看到一个小男孩踮脚为母亲擦去眼角泪水,轻声说:“没关系的,妈妈,我会一直记得你难过的样子。”
她哭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一直在做的,不是消除痛苦,而是消灭“被记住”的可能。**
她叛逃了。
现在,她的任务是“播还”??将那些被删改、封锁、遗忘的记忆,重新送回它们原本所属的地方。飞行器每经过一座城市上空,就会释放一缕淡蓝色的雾气,渗入当地的空气循环系统。吸入者会在梦中看见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过去:也许是百年前某个奴隶临终前写给孩子的信;也许是五十年前一位科学家在实验室爆炸前最后一秒按下的录音键;甚至还有十年前,一名普通上班族在地铁站台松开手,让一位孕妇先上的瞬间。
这些梦不会留下具体印象,只会在醒来后,让人莫名想拥抱身边的人,或对着窗外发很久的呆。
这天夜里,飞行器掠过原玛丽乔亚遗址。伊纱启动了最高权限程序,准备投放一段禁忌记忆??关于“神之谷条约”签署当天,天龙人代表在密室中跪地痛哭的影像。据记载,那位贵族曾试图阻止奴隶制度延续,却被家族以“背叛血统”为由永久囚禁。
然而就在数据释放的刹那,整个飞行器剧烈震颤。警报无声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旋律??童谣《摇篮曲》,但歌词被替换了:
>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罪,
> 你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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