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也不过是互相合作利用的关系。
可这番话还是毫无预兆狠狠刺了她一下，只觉得心口传来一阵麻痹彻骨的寒意。
不……这不可能。
逻辑上说不通！
如果裴栖云是主谋，他何必大费周章娶她？
在她毫无防备时除掉她，岂不更干净利落？
宁栀脑中一片混乱，只想现在立刻马上能有个人和她解释反驳这一切。
弹幕，
对，弹幕！
她下意识看向那些只有她能看见的弹幕。
她急需一点提示，哪怕是一丝线索，来帮她判断孟善霁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然而，映入眼帘的弹幕却让她心下一沉。
【啊啊啊！凑近了凑近了！嘬嘬嘬！】
【孟大人这低音炮~我没了！】
【快！按头！给我亲上去！】
【病娇首辅 x 复仇美人，这CP我磕爆！】
【栀宝脸色都白了，孟宝快抱抱她！】
宁栀：“……”
不是哥们？
这是该磕他俩的时候吗？！
宁栀心底涌起一股荒谬至极的无力。
这些弹幕，关键时刻竟无一人说正事，全在搞拉郎配！
宁栀压下心底的烦躁，靠人不如靠己。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孟善霁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
像是满意于她的反应，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
怜悯？
孟善霁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和剧烈收缩的瞳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
他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与逼迫：“你以为他为何要娶你？当真是一见钟情？”
“不过是为了将你这唯一的活口，放在眼皮子底下，牢牢掌控罢了。”
“栀儿，你这是在认贼作父，与虎谋皮！”
宁栀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刺痛让她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崩溃，反而平静的可怕。
她缓缓抬起眼，目光犀利地看向孟善霁，只是那因克制而微微发颤的嗓音到底还是暴露了几分心绪：“孟大人……”
“空口无凭，你让我如何信你？”
宁栀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你说他是主谋……证据呢？”
“我父亲遇害时，摄政王殿下才多大？”
“不过一少年而已，他有何能力，有何动机，成为构陷当朝重臣，乃至……波及先太子的主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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