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善霁清了清嗓子,压下心中杂念,眼神暗晦不明的打量着宁栀,这眼神看的宁栀莫名不适。
只见他忽而勾了勾唇,低声吟道:“不羡凡花色,唯期君子魂。”
“清姿谁可比?应是玉楼人。”
吟罢,他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自得的笑意,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宁栀,仿佛在等待惊叹与赞美。
【真不愧是我们孟宝,张嘴就是一首诗!】
【磕到了磕到了,玉楼人是在说妹宝男装时候的样子吧?呜呜呜太好磕了~】
【可不是吗?!还君子魂,啧啧啧,这都能有糖】
宁栀嘴角一抽,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厅内众人,包括江怀远和王氏,都露出了钦佩的神色。
贺王也微微点头。
然而,裴栖云却只是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清冷薄唇下,微微划过一抹清淡蔑视的弧度。
待孟善霁话音落下,裴栖云甚至想都没想,便开口接道:“燕雀安知志,玉楼岂容窥?”
“清风拂玉宇,自有鸿鹄随。”
此诗一出,满堂皆静!
没有华丽辞藻,却字字千钧,怼的孟善霁脸色铁青!
就连宁栀都忍不住错愕的看向了裴栖云。
孟善霁将宁栀比做玉楼,那裴栖云便将孟善霁比作燕雀。
她岂是孟善霁一只地上的燕雀可以肆意觊觎的?
能陪伴她的,自有真正的鸿鹄。
孟善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栖云,嘴唇微颤。
这简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他堂堂首辅,竟被比作燕雀?!
裴栖云却看都没看他,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紧接着,他信步走到厅中摆放的一架古琴旁,指尖随意掠过琴弦,发出一串清冷的散音,随即吟道:“高山流水意,不过佐酒杯。”
“何时天籁起?四海靖氛埃!”
【卧槽!他也太狂了吧?!】
【啥意思,搁这儿讽刺我们孟宝诗作的不咋地,说这文试不入流,视为佐酒的闲趣吗??】
【真是太狂妄了,但是说实话也挺霸气的……四海靖氛埃,这抱负真宏大啊!】
【这哪里还是作诗,这不是赤裸裸地宣告他志在天下,而非拘泥于这上不得台面的文人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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