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血经书,指不定藏着什么猫腻!
她故作茫然地歪了歪头,眼神里满是疑惑,语气轻飘飘的,仿佛真的全然不识眼前人:
“你是谁?本少夫人瞧着你好生面生,好像并不认识你呀。你什么时候得罪过我?又是怎么得罪的?”
韩亦巧不敢置信地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苏锦汐——她的容貌不过是比从前更白皙漂亮了些,五官分明半点未变,苏锦汐怎么可能不认识她?
看着苏锦汐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韩亦巧心头瞬间透亮——她这是故意的!
故意装作不认识自己,故意拿乔摆谱!
不过是仗着自己如今成了慕府的少夫人,就看不起她这个落魄的故人,想用这种方式折辱她罢了!
韩亦巧的拳头在袖中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底的嫉妒与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同时,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滋长——苏锦汐一定是被鬼怪附身了!
她定然是害怕这本血经书的法力,才故意装作不认识自己,就是为了躲开这能驱邪镇煞的经书!
她这些日子天天放血抄经,若是就这么算了,岂不是白费功夫?
眼见着周围的目光都聚了过来,韩亦巧立刻挤出两行热泪,声音凄凄切切地扬高了几分,好让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慕少夫人,我知道您如今是京城的新贵,怕是不想再记起从前在清河村的那些穷酸日子,也不想认我这个乡下故人。
您装作不认识我,我心里虽难受,却也能理解。
只求少夫人能感念我这份诚心,看在我用血为您抄经祈福的份上,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哭诉完,她猛地站起身,攥着那本《金刚经》就往苏锦汐身上硬塞。
苏锦汐身边的丫鬟见状,立刻厉声呵斥:“大胆!你想对我家少夫人做什么?”
郑星瑶心里本就不信韩亦巧的鬼话,可苏锦汐前后的变化,她却看得一清二楚。
从前的苏锦汐,胆小、懦弱、虚荣又愚蠢,除了一张好看的脸,简直一无是处。
当初慕家被贬为庶民,她还特意找人去苏锦汐耳边吹风,说尽了乡下的苦楚,又挑拨她和慕凌铄和离。
她当时分明怕的要死,所以还拿着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慕凌铄,逼他写下和离书,却偏偏在离开前,莫名其妙地反悔了。
不管是在清河村,还是回到京城之后,苏锦汐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和从前判若两人。
也正因如此,她才愿意给韩亦巧一个机会,让她来试探一番。
如今瞧着苏锦汐这般慌张闪躲的模样,郑星瑶心里不由得泛起嘀咕——难不成,苏锦汐真的是被鬼怪附身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阵兴奋,自然不会让苏锦汐的丫鬟坏了好事,她不动声色地朝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心领神会,立刻上前拦住了苏锦汐的丫鬟。
苏锦汐看着韩亦巧眼底那抹近乎癫狂的兴奋,瞬间就看穿了她的伎俩。
她想起清河村时,韩三嫂曾无意间提过一嘴,说韩亦巧在背后嚼舌根,骂她是鬼怪上身——原来,韩亦巧今日是想用这本破经书,来“除魔诛邪”!
想通了这一点,苏锦汐立刻顺着她们的心意,佯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一边连连后退,一边伸手拼命推拒那本经书,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
“大胆!你这是什么脏东西,竟敢往我身上塞!快拿开,别让这经书碰到我!”
看到苏锦汐这般慌乱失措的样子,韩亦巧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心头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死死攥着经书,步步紧逼,嘴里还振振有词:
“慕少夫人,您何必如此害怕?这可是我用血抄写的《金刚经》,最是能除魔诛邪、镇宅祈福!只有心怀鬼胎的邪祟,才会怕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煽动的意味:
“虽然人人都说,慕少夫人和一年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但我们都相信,慕少夫人绝不是什么鬼怪!
还请慕少夫人收下这本镇邪的经书,也好让大家放心啊!”
包嬷嬷见苏锦汐吓得连连后退,不肯碰那经书分毫,又得了自家主子的暗示,立刻快步上前,伸手就想去攥苏锦汐的手腕,同时朝韩亦巧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把书塞过去。
“慕少夫人,您就放心吧!这经书是祈福用的,只会保佑您平安顺遂,绝不会伤您分毫!您快拿着吧!”
苏锦汐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山芋,抖得厉害。
下一秒,她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抬手一挥——只听“啪”的一声,那本血经书被狠狠甩在了地上。
她慌忙将手背到身后,脸色惨白,仿佛真的被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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