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官这里,向来是将先生比作有管仲、乐毅之才的,本官又岂会让含章先生身涉险境?”
说话间,韩复从书案下方的抽屉当中,取出了两张面值一千两的会票,又将一锭足重五十两的官银压在了上面。
“韩大人这是......”张维桢疑惑不解道。
韩复指着上面那碇银子:“这是给含章奔走的酬劳。”
“大人可是要让小人联络荆襄一带的士绅,联名上奏朝廷,状告那路应标?”张维桢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不。”
韩复摇了摇头,脸上笑容更加明显,轻轻说道:“我要含章先生将这两千两银子送到路应标的府上,替本官给路应标赔罪!”
“啊?什么!”张维桢一下子站了起来,带倒了桌子上的茶盏,里面的茶汤倾泻而出,发出哗啦哗啦的水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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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
赵麦冬从铜盆中捞起韩复的双脚,置于自己铺垫好毛巾的腿上,替对方擦干净水珠的同时,两只手用力,慢慢的揉搓了起来。
她手法生涩,但动作一板一眼极为认真,脸上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若无其事的表情。
此时已经是深夜,韩复刚巡查过营房回来,这时正坐在东厢房里间的床榻上,享受着对方并不娴熟的足疗手法。
西贝货穿着身素净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月白色单衣,看得出来,身子确实长开了不少。
她头上挽了个很漂亮的发髻,用一支银簪子固定起来。
那银簪子露在外面的部分,还有一条银链子,坠着个小巧精致的饰品。
那被吊坠着的小饰品,伴随着赵麦冬的动作,不停地前后摇晃,很自然的就将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察觉到韩复正在观察自己,正在观察自己发簪上的那个银坠子,西贝货脸上发红,但却主动开口解释道:“这是孙家娘子送给我的。”
她口中的孙家娘子,自然不是脸比铜盆大,屁股比脸大的孙习劳,而是乐慈药局的药师孙若兰。
“也是她教的你穿衣打扮?”韩复饶有兴致的问道。
“嗯。”西贝货用力点头:“孙家娘子说,打扮得漂亮一些,不仅自己看着高兴,而且,看到自己的人,也......也会高兴。
不错,是这个道理,这段时间自己看西贝货,确实比之前有感觉多了......韩复在心中认同了孙若兰想法的同时,嘴上却问道:“包括这足浴按摩之法,也是孙若兰教的?”
西贝货再度点头,实话实说道:“孙家娘子说韩大人心中烦闷,愁绪郁结胸中,不是好事。让我晚间以热水为大人浴足,并揉搓脚心,如此可助睡眠。还说......还说要我那个………………那个………………”
说到此处,西贝货胸口起伏,脖颈处红成了一片。
韩复盯着对方看了两眼,忽然笑道:“西贝货,你觉得本少爷是那种在外面受了气,然后回到家关起门来,拿女人泄愤的人么?”
“我......少爷不是这样的人。”赵麦冬张了张嘴巴:“但是,我觉得孙家娘子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我,我跟着少爷那么久,有些事情,总该......这个,早晚也是要做,做的。”
赵麦冬虽然说的结巴,但其实并不算特别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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