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自己这个,毫无准备,想了想斟酌道:“何有田吧.....这个人......这个人在大帅面前不说假话,一开始确实没太瞧得上,感觉他太油滑了,干啥都算计,像个做小买卖的,不像是个指挥官,因此一开
始过去以后,对他干啥都有意见。”
“嗯,你继续说。”韩复点了点头。
何有田要是像马大利、陈大郎踏踏实实的,或者哪怕像魏大胡子、蒋铁柱他们那样虽然看着不着调,但打仗不含糊的话,也不至于混到现在还只是个干总了。
但湖北新军是职业化部队,不要求一般的指挥官有多么高超的能力,具备中人之姿的普通人就能够胜任。
“包括一开始到江南的时候,对何有田的许多决策都有意见,尤其是华容河渡口那个仗,不该那样打。他狗......他何有田太墨迹拖拉了,大大贻误了战机.......但后来俺也知道了,当时来的是鞑子主力,真要按照说的那样
去打,估计咱干总营一千多老少爷们,这会儿坟头草都三尺多高了。”
王破胆这个人最让韩复喜欢的一点就是实诚,有啥说啥,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此刻同样如此:“不过后来到了调关镇,当时咱们在江南只有这么一个据点,也不知道江北是啥情况,只知道咱们的条件是多么艰苦,那是真的随时都有可能没命的,好多官兵都开小差了。但何有田愣是坚持下来了,没干那
没卵子的事,而且还越打越勇,这让他刮目相看!觉得吧,经过调关镇的历练,何有指定和之前不一样了。”
“王破胆,你和何有他们一起到的武昌,这小子现在在哪了?”韩复问道。
“这个俺就不知道了......”王破胆想了想:“不过听说他好像去了大校场,找魏大胡子和张麻子他们玩耍,估计这会在大校场呢。’
“好。”韩复大手一挥,吩咐道:“去把这几个杀才都给我找来!”
------
长沙府,湘阴县外的湘江上,旌旗蔽日、舳舻相连,数万湖南官军浩浩荡荡,从水陆两个方向往湘阴县集结。
岸边的长堤上,大明湖广督师何腾蛟,内穿戎装,外披大氅,负手在上头。
一阵江风吹来,吹得何督师衣袂飘飘,须发飞扬,端的是很有古来儒将的风范。
“张翰林观我湖南官军之军威以为如何?”何腾蛟右手缓缓伸出,从左向右移动,仿佛是在轻轻抚摸着堤坝之下的滚滚湘江:“与那湖北新军相较,恐怕至少也有个六七成吧?”
该说不说,何督师去了一趟荆州之后,也认清形势,谦虚了不少。
不再认为韩再兴只是走狗屎运捡漏,而是承认了襄樊营的战力,回来之后痛定思痛,很是下了一番力气整编,自我感觉小有成效。
自我谦虚的认为,至少达到了湖北新军七成左右的水平。
进入秋季之后,天气正好,不冷不热,农忙又还没正式开始,何督师为了落实荆州会议的精神,配合湖北新军的大反攻,连同巡抚堵胤锡,打算先收复岳州,拔除清廷在湖广的最后一颗钉子。
荆州会盟之后,襄樊镇改制、襄樊营整编,张家玉这个监军无事可做,便想到湖南来实地考察当地的情况,先去了趟常德,随后便一直跟在何腾蛟身边。
据他观察,湖南明军如果能够保证军饷,强调纪律的话,还是有一定战斗力的。
但要强调纪律,首先就要保证军饷,而这恰恰就是湖南官军的死节。
何腾蛟这个湖广督师在长沙,所统辖的兵马既有招抚的流寇,又有来投奔的外镇,还有他自己吧凑吧弄出来的总督标营,人数其实并不少。
可为了保证他们的钱粮,何腾蛟开征义饷,预征田赋,税都收到好几年后了。
同时又卖官、卖生员名额,弄得湖南上下乌烟瘴气,百姓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稍有恢复的湖南,转眼又迎来了难民潮。
靠近湖北的就纷纷往湖北跑,跑不过去的就进山当野人。
所谓“湖南之民辗转蔓延,死亡过半”是也。
但即便这样,何督师弄来的钱财,似乎并没有真正的发到普通士卒的手里。
也不知道钱用在哪了,反正张家玉感觉湖南官军,还是之前那副叫花子的模样。
“大人督师湖南辛苦,经年以来卓有成效,恢复全楚指日可待。”
张家玉例行公事般的奉承了一句后,转而又道:“不过学生听闻闽中情势危急,皇上有幸楚之意,督师何不亲率兵马,由赣南入闽,接应圣驾?”
何腾蛟神色一暗,不太愿意谈这个话题:“张翰林有所不知,五月时,本督就已派遣郝永忠、张先璧等各领兵马前去迎驾,足以保我圣上无虞也。”
“长沙至福州陆路至多三四十日,郝、张二将军既是五月启程,今在何处?”张家玉追问道。
“这个………………这个………………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小说侠】 m.670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