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少爷你慢点……”
赵麦冬满脸羞红，只觉少爷的吻如雨点般落在自己的脸颊上。
她知道自己替少爷管着小金库，将烟行、皂行和香水行的生意都打理的很好，给了如今在财政方面捉襟见...
韩复靠在床头，听着赵麦冬细数账目，心头如江潮翻涌。两百多万银元的年入，哪怕扣除成本、运输、人员开销，净利也至少能落下一百五十万。这笔钱若全归军用，足以养活整整十个满编野战旅，外加火器局、工坊、屯田系统的运转。他闭上眼，仿佛已看见千艘炮船顺江而下，十万铁甲横扫江南。
“麦冬，”他忽然睁开眼，声音低沉却坚定，“明日你便拟个章程：三香产业，今后统归‘督军府实业总署’直管。直营铺面继续扩张，凡未设点之市镇、屯堡，三个月内务必设点；特许牌票重新审核，一年为期，到期不续??咱们不靠他们了。”
赵麦冬一愣：“可那些大户……”
“该给的面子已经给了。”韩复冷笑，“当初借他们之手打开局面，是权宜之计。如今湖北已定，岂能再让地方豪强插手我韩某人的命脉产业？告诉他们，想要分润，可以??入股督军府新设的‘湖北实业股份公司’，明码标价，一股一万银元，不限购，但也不保本。”
“这……”赵麦冬眨眨眼，“少爷是要逼他们掏真金白银？”
“正是。”韩复坐起身，眼中精光闪动，“有钱的自然抢着进，没钱的趁早滚蛋。假烟作坊一律查封，胆敢私制者，以通敌论处??就说他们勾结伪清，扰乱我大明经济秩序！梁化凤那边我已经交代了，第三旅随时待命，必要时直接破门抓人，烧窑毁灶，一个不留。”
赵麦冬望着他冷峻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与自己耳鬓厮磨的男人，竟有几分陌生。但她没有犹豫，轻轻点头：“麦冬明白。只是……少爷打算拿这笔钱做什么？”
韩复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缓缓道：“造炮、造船、练兵、办学。我要让武昌变成一座真正的军工城。龟山之下，建钢铁厂；汉阳江畔，立兵工厂；汉口租界区，设机器制造局。三香之利，一条铜线都不准流进私囊??全部砸进去，给我打造出一支铁军！”
赵麦冬心头一震。她知道，韩复说的不是梦话。过去两年，他已经用无数不可思议的手段，将一支流寇般的队伍，改造成拥有近代化后勤、通信、火器体系的新军。如今，他要更进一步。
次日清晨，韩复未及梳洗，便召见吕德昌与杜文渡。
“吕掌柜，”他在书房中踱步，“你主持的城南工坊，眼下最缺什么？”
吕德昌躬身道：“回大帅，非是缺人，亦非缺料，实乃缺‘规’。零件尺寸全凭匠人口诀，今日铸的炮栓，明日便装不上炮膛。前日铸炮厂试炮炸膛，便是因螺纹不契，应力积聚所致。”
“所以你要标准？”韩复停下脚步。
“正是！若有统一尺规，再辅以图样，便可流水作业，一人画图，百人照做，效率倍增！”
韩复点头，转向杜文渡：“达摩院第一号学员，你昨夜可曾想出实验之法？”
杜文渡肃然道：“学生已绘图设计，拟于岘首山建一高台，高三丈六尺，设滑轮机关，可同时释放两球。另备沙盘、水钟，以记落地先后与时间。”
“好！”韩复拍案，“即日起，达摩院正式挂牌，院址就设在狮子旗坊东侧旧校场。杜文渡为院长，授七品技官，月俸三十银元。吕德昌协同督办，调工匠二十名，三日内建成实验高台。所需物料，由公中全额拨付。”
两人领命而去。韩复提笔写下三道手令：其一，命王宗周从光复银行拨款五万银元，作为达摩院首期经费；其二，命梁化凤派一连士兵进驻城南工业园区，凡违规操作、偷工减料者，当场拘押；其三，命赵麦冬即刻启动实业总署改制，三日内公布新股认购细则。
政令如风，一日之间，襄阳城内外风云骤变。
第三日午后，韩复率亲卫登舟，顺汉水南下武昌。江风猎猎，战船破浪，两岸百姓夹道相送。他立于船头，望着远处龟山巍峨，心中豪情激荡。
此去武昌，不仅是接管九省通衢，更是要在这片千年商埠之上，种下近代工业的种子。他要让汉口的码头堆满蒸汽机，让黄鹤楼畔响起机床轰鸣，让长江之上游弋着铁甲炮舰！
舟行至汉口江滩，天色已暮。但见岸上灯火通明，人影攒动。梁化凤早已率部列队迎接，身后站着武昌知府、汉阳推官、湖广按察使等一众官员，人人面色凝重，似有大事。
“大帅！”梁化凤快步上前，“出事了！”
“何事？”韩复眉头一皱。
“盐帮和漕帮昨夜火并，死了三十七人！今晨又有人在汉正街纵火，烧了七家烟行特许商铺。据查，背后都有拜香教影子。更糟的是，淮盐商人联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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