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峙撑着黑刃站稳身子，额角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却硬是扯出个笑容：“就那烂书，我翻都懒得翻！”
他指尖擦过刃身，“但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断岳！
林峙猛地跃起，双掌握剑，狠狠劈向地面。剑气如龙，地面裂开蛛网般的裂纹，扇形冲击波挟着碎石泥沙席卷而去。
程子平脸色微变，手指捏诀，在身前凝出一层水幕，迎接碎石的攻击。水石相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烟尘中，林峙已欺身而上，刃尖直指对方咽喉。
“哼，不知天高地厚！” 程子平不退反进，单手伸出，一团水柱瞬间缠住噬渊灵刃。
林峙只觉灵力如泥牛入海，竟被对方生生吸走三成。不等他反应，程子平又已掐出法诀，腰间玉坠泛起微光，突然涌出无数青灰色雾气，将两人团团围住。
“这是冥河雾！” 程子平的声音从雾中传来，带着说不出的阴寒，“在这雾里，你的灵力只会越战越弱，而师兄我……”
雾气中突然探出数条青黑色触手，缠向林峙四肢，“可以随意调动天地灵气。”
触手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林峙浑身剧震，那是比蚀骨水毒更阴毒的侵蚀，仿佛要将他的血肉连着灵力一同吞噬。
他拼尽全力挥动长剑，却见触手断而重生，黑雾中，程子平的身影渐渐凝实，手中依旧拿着那一杆三尖两刃刀，刃口泛着幽绿光芒。
“现在，你连功法都用不了吧？” 程子平缓步逼近，刀光在雾中划出森冷弧度，“丹田被毒雾侵蚀，灵力运转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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