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咳出一口血沫,急急辩解,“殿下明鉴,这条街的铺面,都是您的产业!小人是在收租,收租啊!”
一旁的王干炬闻言,不由轻笑出声:“殿下,今天陛下说您有陶朱公的本事,下官原是不信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福王脸上,此刻写满了茫然,主打的就是一个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一个我。
“不可能。”福王摇头,语气却有些不确定,“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一处产业?”
“是伯爷送您的。”男子解释道:“这两年,有京城商人与伯爷做买卖,伯爷获利颇丰,慢慢就把这几条街的商铺都买了下来。”
“伯爷常说,咱家是田户出身,根子在土地上,做这菜蔬粮米的生意最是稳妥。一来二去,便有了这菜市。去年腊月,伯爷说王妃嫁入王府时没嫁妆,就把这条街当做了补给王妃的嫁妆,划给了王府。”
这下清楚了,是那个没见过世面的老丈人在胡作非为。
福王凑到王干炬身前,说:“我这丈人,出身不高,你也知道,太祖祖训,不得与高门结亲。我料想,必是某些人,想要在我身上下注,又怕太直接,索性就‘提携’了我丈人做买卖。”
顿了顿,福王冷哼一声,补充道:“他也不想想,自己原不过一个守着百十亩地的田舍翁,因女儿入选王府才得了爵位,还真当自己是陶朱公转世?能买下京城的几条街?”
这是不罕见,后来还有个词语叫做“权力寻租”,就是说这档子事。
王干炬摇摇头,说:“殿下,这些产业是你的也好,不是你的也好,都不重要,下官之所以要查,是因为近日京城菜蔬粮米价格飞涨,民怨渐起。”
“是了!”福王想起了这回事,于是又问:“说清楚,为何如此操纵粮价?”
“好叫王爷知道,”男子说:“这街面上的粮行、菜铺都是王府和伯府在经营,伯爷虽然爱钱,也不是个不知分寸的,一贯都是做正经买卖。”
“那如今这天价从何而来?”福王追问。
“是货源断了!给铺子供货的,是通州的客商,但是这些天,通州出了大事,坐粮厅把一干客商扣留了一旬,说是在找什么。府上的三爷,在坐粮厅坐堂,小人也问过,能否通融,他却说事关重大,通融不得。”
“三爷?可是叫白斐?”王干炬问。
这男子不知道王干炬的身份,但是既然对方都叫破了名字,他便茫然点头。
“王大人怎知他的名字?”福王听到王干炬这么问,心里就是一突,白斐不过一介户部主事,王干炬知道他的名字,怕不是什么好事。
王干炬说:“王爷,此人事涉一桩机密,在这……”
福王知道王干炬的意思了,这里人多眼杂,哪怕王干炬愿意向他透露,在这也是不合适的。
“那就且先不论。”福王说:“通州那边扣留了一旬,是扣到了哪一日?”
“十天前。”
“既然是十天前,何以时至今日,这菜蔬粮米依旧是天价?”
男子说:“您有所不知,此前价格如此高昂,这京里人反而追高,菜蔬一到铺子里,就被买空,伯爷看这架势,说如此良机,必须抓住,便没有降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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