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敢打我的旗号,坏我的名声。”
“那下官就叨扰了。”王干炬本就有这个意思,现在福王出言邀请,他哪能不顺杆爬呢。
“急什么!”景王也追了上来,听见弟弟邀请王干炬去王府,当即出言阻止。
“王大人,我听说你师从高弘文高大人?”
王干炬点点头,心想,这位倒是比福王强一些,起码,对朝内官员做足了功课,连自己一个六品官的师承,都了如指掌。
“那不是巧了,高部堂学养深厚,当年在尚书房讲经,本王至今受益。如此说来,王大人与本王,也算有同门之谊了”
还不等王干炬说什么,福王嘴角一撇,目光在景王那副温文尔雅的脸上扫过,毫不掩饰其中的讥诮,说:“真新鲜,咱哥俩都是在高大人门下开蒙,你倒是会攀关系。”
“那可不一样,”景王说:“高师傅至少做过一任景王府的王傅,虽早已调任,我却是一直以师待之,不似你,素来与严诵走得近。”
“算了,我和你扯这些做什么,王大人,你一纸奏疏便解乌斯藏一场刀兵,我实在是佩服,可能赏脸来我府上宴饮?”
景王这自顾自的一段话让福王有些生气了。
王干炬见情况不对,赶紧说:“景王殿下,下官皇命在身,还是先去福王府上查案要紧,待来日有空,一定拜访。”
这才让福王那双隐现寒光的眼睛稍稍缓和。
福王府是一座标准的三路五进四合院,王干炬几辈子加起来,也是第一次进这种豪华院落。
不过好在他养气功夫还行,没有露怯,至于福王,他见惯了这种豪华宅子,也不觉得自己的王府豪奢,只是自顾自地引着王干炬往花园走。
“本王府上,能悬着王府的牙牌外出办事的,不过是那些管事,王大人,你且与本王在凉亭稍坐,我已经吩咐了,让刘伴伴去把府内管事都唤到此处。”
王干炬点点头,只要菜行的那几个出现,他就能认出来。
那么到时候,真相也就一清二楚,甚至说不定还可以问出,为什么那些贩菜的客商不往城内走了。
不多时,十几个管事,连同福王的几个贴身内侍,都被喊到了花园,但是王干炬看了一遍后,惊讶地发现,这里面居然没有他前些天在菜行看见的,腰挂王府牙牌的菜行管事。
“这便是全部了?”
福王抬眼看了看,说:“全在这了。”
“这倒是奇了。”王干炬说:“没我要找的那几个。”
想了想,王干炬又说:“莫非那个不是福王府的牙牌?殿下,能否借一个王府牙牌,让下官看看?”
“这有何难?”福王说:“刘伴伴,你且把你的那牌子,给王大人看看。”
牙牌是一样的。
“难道有人胆大包天,伪造王府牙牌?”王干炬说:“这种杀头的罪过,也敢明目张胆,就这么挂在腰上走街串巷?”
福王也有点疑惑,说:“此事若真是外人伪造牙牌,攀诬王府,其心可诛!看来,王大人,要洗清本王的冤屈,还得去菜行,抓贼抓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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