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原来如此!连他身体最隐秘的生理周期,都被记录在案,被精确计算,被纳入“服务”的安排表!他作为“人”的最后一点隐私和尊严,也被彻底撕碎,摊开在主人面前,成为方便其使用的参数!那所谓的“宠物专用护理包”,不过是确保“物品”在主人需要时处于最佳使用状态的维护工具!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咙,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当场呕吐出来。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耻辱。
亲王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颤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酒意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冷?”他拉过旁边柔软的天鹅绒薄被,随意地盖在张纳伟身上,动作带着施舍般的“体贴”。“睡吧。”他拍了拍张纳伟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明天让人送点你喜欢的金枪鱼过来。”
说完,亲王掐灭了雪茄,躺了下来,似乎很快就要沉入梦乡。
张纳伟依旧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身体被柔软的薄被覆盖着,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那团刺眼的粉白色,像一个残酷的开关,瞬间将他强行压抑的记忆闸门冲开!
他猛地想起了那个名字——苏玲!他的前妻。那个曾经被他背叛、却又在他最落魄时收留了他的女人。那个有着一头乌黑长发,眉眼温婉,却带着倔强神色的会计。他曾经的家,那套位于曼谷高端楼盘里、视野开阔的婚房。客厅的沙发……卧室的衣柜……还有那个小小的、属于琳琳的儿童房……
记忆的碎片带着尖锐的棱角,狠狠刺入脑海。
画面猛地定格在卧室的衣柜深处。那里,曾经也藏着一件女仆装。不是地毯上这种低劣的情趣用品,而是一件真正的、复古的、黑白经典款的女仆装。那是很多年前,苏玲买来的。具体是为了什么?好像是一次朋友间的化装舞会?还是仅仅因为喜欢那种复古的感觉?张纳伟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那天晚上,苏玲带着一丝罕见的、羞涩的兴奋,悄悄换上了那套衣服。黑白分明的剪裁,衬得她腰肢纤细,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优美。她头上戴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蕾丝发箍,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轻声问:“好看吗?”
那一刻的她,没有刻意模仿的“纯欲”,没有屈辱的顺从。只有属于苏玲的、带着点羞涩的美丽和一份夫妻间隐秘的情趣。灯光是温暖的,空气里弥漫着她常用的、淡淡的栀子花沐浴露的香气。他记得自己当时看呆了,心脏怦怦直跳,笑着走过去拥住她,在她耳边说:“好看,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声音里满是真诚的爱意和欣赏。然后……然后他们一起倒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笑声和细语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爱侣间的亲昵与温暖。那件女仆装,最终是被他带着爱意和温柔,轻轻地、一件件脱下的,散落在床边的地毯上,带着甜蜜的褶皱……
记忆中的温暖画面,与现实地毯上那堆冰冷、肮脏、象征着纯粹羞辱的粉白色破布,形成了天崩地裂般的对比!巨大的落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张纳伟的心上!
“呃……”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终于无法控制地从他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他猛地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咬住枕套的布料,身体因剧烈的情绪冲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滚烫地灼烧着他的脸颊,浸湿了冰冷的丝绸枕套。
悔恨!如同千万把烧红的钢刀,反复凌迟着他的心脏!为什么?为什么当初要鬼迷心窍,背叛那个温暖的家,背叛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人?如果不是他的愚蠢和贪婪,他此刻或许正和苏玲依偎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或许正在检查琳琳的作业,或许只是听着她们娘俩在厨房里说说笑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赤裸着身体,伤痕累累,躺在一个视他为玩物的男人身边,被迫穿上这种廉价的羞辱,甚至被精确计算着生理周期以便“服务”!
巨大的痛苦和悔恨几乎将他撕裂。他死死咬住布料,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身体蜷缩得更紧,几乎要缩进床垫里去。那条真实的猫尾,此刻不再是亲王的玩物,而是他唯一能紧紧抱住、汲取一点点虚假安全感的依靠。他紧紧抱住自己的尾巴,将脸埋进那蓬松柔软的绒毛里,贪婪地嗅着那属于他自己的、唯一真实的气味,无声地、剧烈地啜泣着。泪水迅速打湿了尾巴尖的毛发。
苏尔坦亲王似乎被身边细微的动静惊扰了,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很快又响起了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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