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身体最深处的颤栗席卷了他,伴随着巨大的恶心和屈辱感。尾巴是猫科动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这种直接的触碰,几乎等同于对他残存尊严最粗暴的践踏。
“尾巴也需要彻底清洁,Saira小姐,请放松。”年长女仆的声音依旧平板,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将大量的椰奶沐浴露涂抹在整条尾巴上,然后开始细致地揉搓、梳理那些浓密的长毛,动作就像在打理一件名贵的皮草。
张纳伟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脸颊烧得滚烫,耳尖更是红得滴血。他死死闭着眼睛,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水汽,不断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他只能拼命地在脑海中想象着女儿琳琳的脸,想象着她画画时专注的神情,想象着她清脆地叫着“爸爸”的声音……这是支撑他不至于彻底崩溃的唯一浮木。
年轻的女仆似乎有些不忍,轻声说:“阿丽娅嬷嬷,动作轻一点,Saira小姐好像很不舒服……”
“做好你的事,哈雅。”年长女仆阿丽娅冷冷地打断她,“殿下的宠物必须保持最佳状态,一点不适都要克服。把护发精油和专用梳子准备好。”
哈雅噤声,默默地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磨砂玻璃瓶和一把手柄镶嵌着细碎蓝宝石、梳齿异常细密的梳子。精油散发出一种清冷的雪松混合着琥珀的香气。
漫长的涂抹和揉搓终于结束。阿丽娅示意张纳伟站起身,用温热的花洒水流仔细冲洗掉他身上的所有泡沫。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滑腻,也带走了一丝力气。他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意志力支撑着。
冲洗干净后,阿丽娅拿起那块巨大的白色浴巾,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开始用力擦拭他身上的水珠。动作谈不上温柔,但很有效率。浴巾吸干了水分,也带来一种短暂的、被包裹的安全错觉。但很快,这错觉就被打破。
“请坐到梳妆凳上,Saira小姐,现在需要护理您的毛发。”阿丽娅指着浴缸旁一张铺着软垫的镀金凳子。
张纳伟裹着浴巾,机械地坐下。冰冷的凳子让他瑟缩了一下。哈雅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块干燥的毛巾包裹住他湿漉漉的长发,轻轻吸着水。
阿丽娅则拿起那把蓝宝石梳子,蘸取了一些深蓝色瓶子里的雪松琥珀精油。她先从张纳伟头顶那对猫耳开始梳理。细密的梳齿穿过耳尖和耳廓内外层浓密的长毛,动作比之前洗澡时轻柔了许多,但梳子刮过头皮的触感,以及精油冰凉的气息,依然让张纳伟感到极度的不适和被侵犯感。他只能继续闭着眼,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偶。
梳理完猫耳,阿丽娅开始梳理他那头几乎及腰的黑色长发。精油被均匀地涂抹在发丝上,带来顺滑感。梳子一下下地从头顶梳到发尾,动作规律而机械。张纳伟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煎熬让他昏昏沉沉。梳齿划过头皮的感觉,竟勾起了一丝久远的、几乎被遗忘的温暖。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在曼谷那个狭小但温馨的家里。洗完澡,苏玲会拿着吹风机和梳子,让他坐在床边,一边嗔怪他又把头发弄得太湿,一边动作轻柔地帮他吹干、梳理。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脖颈,带着暖意。琳琳有时会跑过来,好奇地摸摸他半干的头发,咯咯地笑……
“嘶……”一阵轻微的刺痛将他从短暂的幻梦中拉回现实。是梳子勾到了一缕打结的发丝。阿丽娅毫不留情地用力梳开,没有丝毫的停顿和安抚。冰冷的现实瞬间击碎了那点可怜的温暖回忆。苏玲轻柔的手指和眼前这冰冷机械的梳子,形成了残酷的对比。他喉头一哽,差点又落下泪来,只能更用力地咬住嘴唇。
最后,是尾巴的梳理。阿丽娅将精油涂抹在整条尾巴上,然后非常专业地从尾根开始,用梳子一点点顺着毛流的方向往下梳理,将每一根长毛都打理得柔顺蓬松,散发着清冷的光泽。整个过程,张纳伟都像被钉在耻辱柱上,身体僵硬,只有尾巴尖因为梳子的触碰而本能地、轻微地颤抖着。
“好了。”阿丽娅终于放下了梳子,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镜子里的人,黑发如瀑,柔顺光亮;猫耳上的绒毛蓬松整洁;尾巴更是恢复了完美的蓬松扇形,每一根毛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皮肤在水汽和精油的滋润下,显得更加细腻白皙,透着淡淡的粉色。除了那双紧闭的、眼尾泛红的眼睛泄露出一丝痛苦,整个人精致得如同橱窗里最昂贵的bJd娃娃。
“给她穿上新的睡袍,哈雅。今天下午殿下可能会带重要的客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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