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感官架构,已非人类。黑暗,对你而言不应是恐惧的温床,而是优势的领域——可惜,你尚未学会掌控它。那么现在,它就是惩罚。”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种无法形容的、尖锐到极致的噪音猛地从四面墙壁中爆发出来!不是爆炸般的巨响,而是持续不断的、高频的、如同亿万只金属蝉在颅腔内疯狂振翅的嗡鸣!这声音仿佛直接作用于神经,穿透了捂住耳朵的双手,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张纳伟异常敏感的猫耳深处,疯狂搅动!太阳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啊——!关掉!关掉啊!” 他再也无法抑制,用泰语嘶声惨叫,少女音被噪音彻底撕裂、扭曲,变成破碎凄厉的喵叫!身体像被扔进沸水的虾米,剧烈地蜷缩翻滚!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尾巴失控地、疯狂地抽打着冰冷的地面,“啪啪”作响,却无法驱散那无孔不入、钻心蚀骨的痛楚!
噪音持续了整整五分钟。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当那可怕的嗡鸣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世界陷入一种诡异的、令人耳鸣的寂静。张纳伟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冷汗如同溪流,浸透了单薄的白色纱裙,紧紧黏在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冰凉。头顶的猫耳因过度刺激而充血泛红,软塌塌地贴在汗湿的黑发上,绒毛凌乱地黏在皮肤上,像被暴雨打湿的鸟羽。
“认知是否需要修正?” K的声音伴随着灯光重新亮起而响起。强光刺得张纳伟眯起了眼,竖瞳在光线下急剧收缩。她走到那个巨大的铁丝网笼子前,用锃亮的皮鞋尖,随意地踢了踢敞开的笼门,发出“哐当”的金属撞击声。“宠物的生活方式,是适配其生理结构的必然选择。这不是惩罚,是引导你走向舒适区的必经之路。”
“我是人……” 张纳伟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喉咙里像是堵着滚烫的砂砾,“我有名字……我叫……张纳伟……” 每一个字都耗尽力气,带着血沫的腥甜。
K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冰封的湖面裂开一丝属于捕食者的寒光。她弯下腰,亲手将铁丝网笼门开得更大,露出里面洁白得刺眼的猫砂颗粒。“看来,感官的刺激还不足以穿透你顽固的认知壁垒。”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他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你的内脏器官,你的代谢循环,你的排泄系统——每一个细胞都已被重写。排泄物的物理化学性质,决定了人类标准的卫生设施无法高效处理。就像你那1.5厘米的犬齿,无法高效咀嚼面包一样,这是生物学的客观现实。” 她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还是说,你更愿意重温刚才的‘沉浸式体验’?我们可以把时间延长一倍。”
张纳伟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猫耳应激性地向后紧紧贴伏在头发里。太阳穴残留的剧痛如同鬼魅般缠绕上来,提醒着他那无法承受的酷刑。过去的六天在眼前飞速闪过:绝食后的虚弱昏迷,被金属器械撬开嘴巴灌入营养液的屈辱;试图扯断项圈时,瞬间窜遍全身、让肌肉失控痉挛的蓝色电弧;对着镜中猫耳的自己愤怒咆哮,换来的却是更漫长、更令人绝望的黑暗禁闭……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深的禁锢和痛苦。
“去。” K的命令,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钧,带着不容置疑的终审判决意味。
张纳伟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巨大的铁丝网笼子上。洁白的猫砂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无机质的光泽,像一片微型沙漠,埋葬尊严的沙漠。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曼谷家中那个小小的、干净的卫生间。琳琳会踮着脚,用小小的手费力地抽出一张纸巾,奶声奶气地递给他,大眼睛里满是认真:“爸爸,讲卫生!” 苏玲总爱抱怨他上完厕所不放下马桶圈,可每次他加班到深夜回家,卫生间的镜前灯总会为他亮着一小团温暖的昏黄……那些曾经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甚至偶尔厌烦的日常细节,此刻成了高悬于九天之上、可望而不可即的星辰,散发着令人心碎的光芒。
“我……不去。”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屈起的膝盖,声音闷在布料和臂弯里,微弱而颤抖,像一只将头埋进沙子的鸵鸟。尾巴紧紧地、近乎窒息般地缠住自己的腰腹,蓬松的毛发因极致的紧张而根根倒竖,勾勒出僵硬而防御的轮廓。
K没有再浪费言语。她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再次抬手,精准地按下了那个代表黑暗与痛苦的按钮。
“啪!”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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