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片枯叶。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夹杂着无法控制的、痛苦的“喵呜”声。那条蓬松的长尾应激地紧紧缠住自己的腰腹,尾尖的毛根根倒竖,如同炸开的荆棘。
“注射非甾体抗炎药,标准剂量。”李博士冰冷的声音通过墙上的扬声器响起,毫无预兆,如同法官的宣判。他显然一直在监控后面注视着这场痛苦的表演。
门开了。表情刻板的实验员拿着注射器走进来。尖锐的针头刺入张纳伟手臂的静脉,冰凉的药液被快速推入。张纳伟闭上眼,绝望地等待着那传说中能“止痛”的魔法起效。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预期的缓解没有到来!那刺骨的、搅动脏腑的剧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像被注入的药剂点燃了引信,轰然爆发出更猛烈的狂潮!猫化后异常发达的痛觉神经(痛觉感知为人类2倍)将每一丝痛苦都放大了数倍!药物似乎在他被改造过的代谢系统里失效了,或者,这疼痛的烈度早已超出了常规药物的压制范围!
“嗬……嗬……”张纳伟的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嘶鸣,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砸回床上!巨大的痛苦彻底摧毁了理智。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他猛地抓起被子上替换下来的、一团染血的消毒棉球(小雅之前留给他清洁用的),带着一种濒死的、原始的疯狂,狠狠地塞进了嘴里!
牙齿疯狂地撕咬、咀嚼!粗糙的棉絮纤维塞满口腔,带着血腥和消毒水的苦涩气味。他并非想吞咽,只是那剧烈的撕咬动作本身,仿佛能转移一丝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棉絮被唾液浸湿,堵在喉咙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却奇异地压制住了他想要尖叫的冲动。
他像一头落入陷阱、啃咬自己伤口的野兽,在无声的咀嚼中宣泄着灭顶的绝望。眼泪混合着汗水、口腔里棉絮的碎屑和唇上的血渍,在他惨白灰败的脸上肆意横流。头顶的猫耳因为极致的痛苦而紧紧贴着头发,向后压成了飞机耳。
监控屏幕后,李博士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控制台。冰冷的镜片反射着张纳伟在病床上濒死般挣扎扭曲的画面。他调出实时生理数据流——飙升的应激激素、紊乱的脑电波、异常波动的核心体温……他微微侧头,对旁边负责记录的助手平静地陈述,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般精准而冷酷:
“记录:thA-1731号样本首次完整经期反应。时间点:月经初潮启动后第8小时。疼痛峰值出现,常规非甾体抗炎药物干预效果低于预期阈值(<30%),推断与猫科痛觉神经敏感性强化及收缩力度异常增强相关。样本出现显着应激行为:过度理毛(模拟)、自残性撕咬(非致命)、发声异常(高频‘喵呜’音占比提升至78%)。月经周期性功能激活确认,激素水平波动模式记录存档。”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屏幕上张纳伟因咬住棉球而扭曲的脸,“‘适应性疼痛耐受’测试数据收集进度:65%。继续观察。”
助手飞快地记录着,键盘敲击声如同为这场酷刑伴奏的冰冷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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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观察室里,只有监测仪器幽绿的光点和心率线单调的跳跃证明着生命的存在。剧烈的绞痛如同退潮般,在耗尽张纳伟最后一丝力气后,终于缓缓平息,留下满目狼藉的战场和深入骨髓的疲惫与隐痛。
他瘫在冰冷的金属床上,像一具被拆散的破旧木偶。新换上的白色无纺布内衬和卫生棉勉强维持着脆弱的体面,但身体深处残留的、绵长不绝的酸痛和沉重感,以及口腔里挥之不去的棉絮苦涩与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炼狱。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小腹的酸胀,每一次心跳都显得沉重而艰难。身体像被掏空了,只剩下无尽的虚软和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度的钝痛。
小雅在疼痛高峰后被李博士勒令离开,此刻进来的是那个表情刻板的实验员。她动作机械地清理了地上的狼藉——沾血的棉球、被冷汗浸透的毯子、咬出深深牙印的金属床沿护垫。她更换了输液袋(里面加入了额外的电解质和微量镇痛镇静成分),动作精准得像在调试机器。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眼神交流,只有物品碰撞发出的冰冷声响。
张纳伟任由她摆布,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意识在虚脱的泥沼里浮沉。身体的痛苦暂时退居幕后,一种更深沉、更浩大的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无声地漫过心房,将他彻底淹没。
月经。初潮。
这不是一次性的意外,而是未来几十年,每月一次、周而复始的刑罚预告。这具身体,这具被强行扭曲、钉上“thA-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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