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
赵敏也是个行动派,当即就把那几件礼服扔到一边,换上了几套轻便的常服和男装。
“那咱们怎么跟爹娘说?”
“就说……”
徐景曜眼珠子一转,坏水直冒。
“……就说我昨晚夜观天象,觉得南方有祥瑞之气,利于……利于求子!”
反正跟刘伯温学了一阵子天象学,不用白不用。
徐达虽说身为国公,但他对天象这东西,还是有着敬畏之心的。
特别是这理由还跟抱孙子挂上了钩,再加上徐景曜搬出了已故的刘伯温这尊大佛,自然也是信了几分。
“南方有祥瑞?利于子嗣?”
正厅里,徐达端着茶碗,狐疑地看着自家老四。
“你小子没骗我?不是为了躲懒?”
“爹,这种事我敢骗您吗?”徐景曜一脸的严肃,煞有介事地掐着手指头。
“紫微星动,红鸾星……咳咳,反正就是那边的气场好。您看,李善长家那个孙子,不就是他儿媳妇去苏州烧香回来怀上的吗?”
虽说徐达没听说过这件事,但这一句李善长,还是直接击穿了徐达的心理防线。
“行!”
徐达把茶碗一放,大手一挥。
“去!赶紧去!别说是松江苏州了,只要能给我带个孙子回来,你就是去天涯海角,老子都找人给你批路引!”
谢夫人更是利索,直接让人去提了一堆宝钞,还塞给赵敏一大堆路上吃的补品,生怕这小两口在外面饿着。
洪武这时候,出门离家百里必须得有路引,那手续严格的很。
各关津都有巡查司盘查过往路人,没有路引立即拘留,没有路引客栈也不得留宿。
这就是徐景曜给徐达报备一下的原因,出了应天府可没人认识他徐四公子。
别到时候搞得自己住都没地方住。
……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徐增寿和徐允恭被谢夫人押着去相亲的空档,徐景曜带着赵敏、江宠,还有队乔装打扮的精锐护卫,坐上了前往松江府的官船。
主要是不这么偷偷走,容易弄的兄弟“反目”啊。
船行江上,两岸青山相对出。
没了家里的催生汤和念叨,徐景曜觉得就连这江风都带着一股子甜味。
“公子。”
甲板上,江宠走过来,递给徐景曜一件披风,眼神有些复杂。
“咱们此行还要去苏州……是为了祭拜我的父母?”
江宠父母早亡,后来又被莫正平带走,就在刀口上舔血,连回老家祭拜的机会都没有。
他没想到,徐景曜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国公少爷,竟然会记得这种小事,还特意绕路去苏州。
“顺路的事儿。”
徐景曜紧了紧披风,没看江宠那感动的眼神,只是看着江水随口说道:
“再说了,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你现在可是我徐景曜的人,又是锦衣卫的官儿,回去给你爹娘磕个头,告诉他们你混出息了,他们在下面也能安心。”
“别整得这么煽情,本公子最受不了这个。”
江宠没说话,只是默默退到了一边。
有些情分,不需要挂在嘴上。
……
数日后,松江府。
松江,也就是后世的上海一带。
只不过这个时候,这里还没有外滩的万国建筑博览群,也没有陆家嘴的高楼大厦。
这里有的,是一望无际的棉田。
一下船,徐景曜就感受到了这里的不同。
码头上,扛包的苦力穿的不是粗麻布,而是结实的棉布短打。
“这就是松江啊?”
赵敏一身男装打扮,手持折扇,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此番穿着倒是让徐景曜多看了一会儿,毕竟赵敏,男装,这两个词儿搁一起,没几个男人挡得住。
“看着倒是不如金陵繁华,但……很有生气。”
“繁华在骨子里呢。”
徐景曜带着她走进了一家临街的布庄。
“掌柜的,把你们这儿最好的三梭布拿出来看看。”
掌柜的一看这两位气度不凡,连忙堆着笑脸,捧出了几匹质地紧密的棉布。
“客官好眼力!咱们松江的布,那是衣被天下!您摸摸这手感,软乎,厚实,吸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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