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当前可用的转化方式流程为：信号扫描、场景模拟、正反馈纠偏、多重分段式备份还原系统……流程一，原理公式如下……”
海量自然语言信息从外星智慧体体内发出，其中涉及大量数学公式，听得现场众人全都...
警报声仍未停歇，西北防线的火光在雪幕中若隐若现。无人机群盘旋升空，探照灯扫过冰原，将数十名黑衣人影逼入死角。那些人正是“赤瞳会”成员，他们身披灰袍，胸前绣着倒置的火焰图腾，手中握着非制式电磁脉冲装置??显然是为了干扰智慧体与系统的连接而特制。
“全部逮捕！”俞以达怒吼，“一个都不准放走！”
枪声渐息，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却愈发浓烈。关瞳仍站在提问舱内，指尖抵着太阳穴，脑中飞速运转。她知道，刚才那条答案已经通过全球直播传遍世界。此刻，无数城市陷入沉默，无数家庭围坐在屏幕前，听着那句冰冷宣告：“当前人类评分：
这不是警告，是判决书。
而在酒馆角落，下苑紫缓缓摘下耳后芯片，轻轻插入一台老旧终端。屏幕闪烁，跳出一段加密数据流：
> 【密卷-08：‘破晓’协议触发后，系统日志显示有异常信号反向渗透，来源不明。推测盗火者已察觉人类试图绕过规则限制。警告：下次提问若再使用非常规手段，可能直接激活回收倒计时。】
她闭上眼，低声喃喃：“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了……”
***
叶莲卡执政官府邸，会议室灯火通明。
十二名各国代表齐聚全息投影桌前，脸色铁青。北星八国、索罗马、托拉夫、黑旗国……这些曾轮流掌控提问权的强国，如今却像一群等待宣判的囚徒。
“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女代表声音颤抖，“重置程序……意味着什么？核爆？病毒？还是某种我们根本无法理解的高维清除？”
“意味着文明归零。”叶莲卡冷冷道，“我们的城市、历史、科技、语言，甚至DNA记忆链，都会被彻底抹除。然后从头开始??就像三万年前那次一样。”
众人哗然。
“可我们还有时间！”索罗马代表猛然站起，“五天！我们还能再提十几个问题！只要找到防御机制，或者制造出对抗盗火者的武器??”
“武器？”叶莲卡冷笑，“你拿什么打？太空战舰？量子炮？我们连负熵晶体在哪都还没找到！而且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她目光扫过全场，“盗火者不是来交流的，他们是考官。而我们，是考生。考试没结束就作弊，只会让监考老师提前收卷。”
会议室陷入死寂。
片刻后，北星八国首席科学家低良伟的声音从远程接入：“我建议，停止技术类提问。”
所有人一震。
“你说什么？”托拉夫代表难以置信，“现在放弃提问科技？那你让我们问什么？哲学辩论吗？”
“正是如此。”低良伟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既然筛选标准是智慧聚合、道德抉择和对未知的敬畏，那么我们就该用问题去展现这些特质，而不是继续索取技术红利。”
“你是说……我们要用最后的机会，表演一场‘人性秀’？”黑旗国代表讥讽道，“让全世界看着我们演戏？告诉外星人‘看啊，我们很善良，我们懂牺牲’？这能救命？”
“也许不能。”低良伟答，“但这是唯一能提升评分的方式。技术可以重建，但如果文明本质被判定为低等，再先进的工具也只是加速自我毁灭的催化剂。”
叶莲卡缓缓点头：“我同意。从现在起，所有后续提问必须围绕三项指标展开。任何试图获取军事或能源技术的问题，一律否决。”
“那你让谁来问？”有人问，“关瞳？她刚刚擅自启用‘破晓’协议，几乎导致系统崩溃！”
“正因如此，才必须由她来。”低良伟说，“她是唯一一个敢打破规则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愿意承担后果的人。这种勇气，本身就是一种文明特质的表现。”
***
夜复一夜，寒风如刀。
小镇外围的抗议人群并未散去，反而因那条震撼世界的答案而更加沸腾。许多人跪在雪地里痛哭，也有人举着火把高呼“我们要活下去”，更有极端分子焚烧人联体旗帜，喊出“宁死不被淘汰”的口号。
西斯亚站在人群中央，望着降落地的方向，神情复杂。
“你觉得她真的能做到吗？”身旁一人轻声问。是那个戴眼镜的女人，此刻已摘下伪装，露出一张清瘦却坚毅的脸??林知遥，前北星伦理委员会成员，因反对寄生体献祭制度被革职，后加入地下组织“守夜人”。
“我不知道。”西斯亚低声说，“但我相信，她问出的那个问题，会成为人类历史上最沉重的一句话。”
“不是技术突破，不是永生方案，而是……我们是否值得存在。”林知遥苦笑，“多么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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