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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坤眉头微蹙，心里泛起一丝不满，却没说什么。毕竟是古代，没人有“二手烟”的概念，只是单纯觉得那味道呛得人不爽。
苏媚娘和刚坐下的阿伟也一样，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总不能像指责别人脱鞋脚臭似的，揪着这点味道找林默麻烦。
这时，欧阳坤转向刚坐下的阿伟，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阿伟淡淡应了一声。
小酒肆一楼的灯光本就昏暗，阿伟坐下时，眼睛微微眯着，走路的动作也比平时慢了些。欧阳坤端着酒盏的手顿了顿，问道：“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阿伟嘴角牵了牵，笑了笑：“有些模糊了。”
“我给你点盏油灯。”欧阳坤说着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屋子取了盏油灯，点燃后放在阿伟桌前，再坐回自己的位置，语气带着点凝重：“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啊。”
昏黄的油灯只照亮了阿伟的小半张脸，他将手中的长剑放到桌上，声音轻缓：“阳光足的时候，还能看清点东西。”
欧阳坤微微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唏嘘：“我记得你说过，30岁时眼睛会瞎，当时还以为你在开玩笑，看来今年，你正好30了。”
阿伟没接这话，只抬眼道：“老板，来壶酒。”
欧阳坤没再多问，转身去厨房拿了一壶酒和两只酒碗，坐到阿伟桌前，给两碗都斟满，将其中一碗推到他面前。
沉默片刻，他才开口：“实在不行，我给你安排别的任务。你盘缠该够了，不是说要回去看看你喜欢的女人吗？”
阿伟的手指碰了碰酒碗，却没喝，像是陷入了回忆。过了会儿，他轻轻叹道：“那年桃花开的时候，我去了她家乡。本来想跟她成亲，结果她家人说她已经嫁人了……”
“卧槽，这哥们是个有故事的人。”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林默耳朵里，他无奈摇了摇头，吐出个烟圈，又灌了口雷碧。
“还是这玩意儿喝着舒坦。至于女人和感情啥的，对他来说，实在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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