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
长久的沉默顺着通讯信号蔓延到另一端,张江屏住呼吸,不敢催促。
最终,江凛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一丝缝隙,眼中的坚决被一种沉重的、复杂的动摇取代。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冰冷的通讯器边缘,然后,无声地切断了通话。
“嘟…嘟…嘟…”
忙音响起。
张江看着被挂断的终端,叹了口气,随即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孩子,终究是动摇了。
仓库里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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