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无法理解......根本无法理解啊!任三郎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为什么他死得不明不白,自己这个母亲却连知道内情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是继承人......”白鸟夫人抱着头,不愿去回忆自己和丈夫的争吵,她想她确实是疯了——不然为什么会在丈夫一遍遍和她重复等待的时候对陪伴自己半辈子的人起了杀心!
“他不止是白鸟家的继承人,他还是我的儿子啊!”压抑多日的情绪彻底冲破闸门,白鸟夫人在刚认识不到一刻钟的人面前放声大哭,嘶声呐喊:“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不能参与!那是我的儿子,这是我的权利,谁都不能剥夺!”
亲手为白鸟任三郎谱写葬歌的人静静地注视着绝望的女人:“这种程度的怨恨,夫人积攒了多久呢?”
“啊,说实话,我也开始对夫人这个称呼感到腻烦了。”拉莱耶像小狗一样皱了皱鼻子:“不是在失去儿子之后刚刚成为失权者,夫人你,在被冠上白鸟夫人这个称呼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名十足的失权者了啊。”
“失权者和掌权者利益一致的时候是不会觉得自己是失权者的,只有在产生不可调和的争吵矛盾时,才会发现自己原本应有的权利被无声无息地剥夺地那么彻底,但许久未经历练的稚嫩手段又会成为掌权者理所当然地说出‘这都是为你好’的绝妙借口——哇哦,不愧是历经几千年磨炼出来又代代传承的pUA手段,和它比起来我还是太嫩了。”
拉莱耶伸手抽了两张纸:“好憔悴啊,擦擦眼泪吧,夫——”
“霜见惠子。”白鸟夫人,不,霜见惠子接过纸巾,缓慢却坚定地念出这个让自己都觉得恍如隔世的名字:“我叫,霜见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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