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调查行程,让小黑这只“乡下猫”大开眼界,也切身感受到了这位师姐的“壕”气和……独特的行事风格。
鹿野没有直接去会馆,而是带着小黑入住了古城中心最豪华、也最具古典韵味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套房宽敞得能跑马,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古城全景和远处的翠微山,室内的装潢古典雅致,却处处透着现代的奢华与舒适。
“师姐……我们住这里?” 小黑看着那柔软得仿佛能陷进去的大床,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还有那个巨大的、冒着热气的按摩浴缸,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这比他以前住的树洞、山洞,还有雪山上的石室,好了不知道多少万倍!这得花多少钱啊?
“嗯,这里安静,视野好,方便观察,也舒服。” 鹿野随意地把背包扔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着翠微山的方向,灰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先去吃饭。”
晚餐是在酒店顶层一家需要提前数月预订的、俯瞰全城的旋转餐厅。鹿野点了满满一桌子精致的菜肴,许多是小黑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过的。有灵气四溢的清蒸灵鲈,有外酥里嫩的炭烤灵鹿排,有鲜美得让人舌头都要吞下去的药膳灵菌汤,还有各种造型可爱、入口即化的点心。
“吃吧,多吃点,长身体。” 鹿野自己吃得并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用那个银色金属板接收、处理着信息,偶尔给小黑夹菜,看着他狼吞虎咽、满脸幸福的样子,眼中会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饭后,鹿野没有休息,而是带着小黑,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运动装,悄然离开了酒店,如同两道影子,融入了古城的夜色中。
她并没有进入翠微会馆,而是在会馆外围,以及之前上报灵力波动的几个地点,用各种小黑看不懂的微型仪器进行着扫描、取样、分析。她的动作迅捷而隐蔽,仿佛经过千百次的训练。
“这里没有伪造者的直接痕迹,但有微弱的空间扰动残留,和流石会馆现场发现的、那种‘绝对虚无’边缘的扰动,频率有0.3%的相似度……可能性很低,但记录一下。” 鹿野一边操作仪器,一边低声对小黑解释,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
折腾到后半夜,两人才回到酒店。鹿野又伏案工作到凌晨,分析采集到的数据。而小黑,则在那张超级柔软的大床上,睡得昏天暗地,还做了个吃大餐的美梦。
这一次,他们直接乘坐了妖灵会馆内部的、舒适快速的灵能飞梭,抵达了一座繁华的现代滨海都市。鹿野再次选择了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这一次是带有无边泳池和海景露台的套房。
白天,鹿野带着小黑,看似悠闲地在海滨沙滩漫步,在豪华商场购物,甚至带他去了一趟超级火爆的主题游乐园,玩了个痛快。小黑玩得开心极了,坐过山车时吓得紧紧抱住鹿野的胳膊尖叫,吃冰淇淋吃得满脸都是,鹿野也只是无奈地摇头,拿出手帕给他擦干净。
但小黑渐渐发现,师姐带他去的每一个地方,似乎都“恰好”在碧波会馆关注的某些敏感区域附近,或者能够观察到某些特定的人或建筑。师姐手腕上那个看似时尚运动手环的东西,以及她偶尔戴上的、造型前卫的墨镜,似乎都在不停地收集着信息。
晚上,在酒店顶楼享受着海鲜大餐时,鹿野收到了新的情报。
“碧波会馆三天前,监测到一次来自公海方向的、高强度但极其短暂的灵力扫描,性质不明,但能量频谱与M国某秘密研究机构的探测波有87%吻合。” 鹿野切着盘子里的龙虾,语气平静,“看来,M国那边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更频繁。伪造者……或许和他们有更深的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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