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死无对证！”
“大哥，你们可以去查呀。我们这些兄弟以前有进过公安局的，公安局的那个李红旗队长，我十几年前就认识他，我小时候还经常去他家吃饭呢。
还有我手底下的大鼻子，算盘珠子，二狗他们，李红旗队长很久以前就认识他们的。不信你们可以去查的！”
苏灿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那眼神看的汤飞虎赶紧再次澄清：“我真的真的没有骗你们！我要是说一句谎话，就是你们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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