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她都心不在焉的样子。”

“那扎能有什么事？”

周余棠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结果没人接。

再拨通周淑芳的号码，得知了那扎最近都在学校准备考试。

他也没放在心上，转头问毛小雨：“小雨，你跟我多久了？”

“两三年了吧。”

“你明年不用跟我了。”

“啊？”

毛小雨整个人都傻了，身子微微晃了晃，都快哭了：“老大，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你别赶我走啊。”

“行了，不逗你了。”

周余棠笑了起来：“我跟爽姐说过了，明年升你做艺人部副经理，上半年再收个新的贴身助理接你的班，你先帮忙带带人，以后你也是公司高层了。”

对自己人，他向来都不亏待。

毛小雨这几年算是锻炼起来了，可以把她放在更高的位置上。

“呜呜呜，老大，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毛小雨鼻子一酸要抱抱。

“行了，别哭了。”

周余棠一脸嫌弃按着她的脑袋，缓缓推开：“鼻涕蹭我西装上了，回去记得写年度总结PPT。

还有我的演讲稿，要激情但不失严谨公司年会上要用。”

毛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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