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像是我们眼里的微生物之间的相互吞噬,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地壳在此期间剧烈震颤,我们为了躲避战争余波不断往地底深入。
期间陆续有族人前往地表了解情况,传回画面。
周边那些平日里令我们胆寒的强族,也在这场战争中像蝼蚁一样成片死去。
而这场灾难,也成为了我族崛起的契机。
战争结束那天,世界突然陷入死寂,我们小心翼翼地钻出地面,刺眼的阳光让我们复眼刺痛。
曾经连绵的山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尸骸平原。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浓郁的气血,那是无数强者死后逸散的生命能量。
让我们为之恐惧的战争,给我们带来了丰富的血肉养分,让我们有取之不尽的资源去探索未来道路。
甚至我们不再需要去捕获怪物世界的弱小生灵,可参考研究的完整生命序列链早已铺满大地。
这场战争的终点,也是我们族群正式攀登怪物世界之巅的起点。
这些在战争中死去的强大生灵,带给我们无数灵感
在此期间,我们结合智慧生灵留下的技术,尝试将故乡世界的本源土地制作成规则。
以土为炉基,以骸为炉壁,打造出可以为我们孕育新生命的生命熔炉。
无数次的尝试,一座横跨整个尸骸平原的巨型熔炉拔地而起,本源土地是炉底的承托,强族尸骸是炉身的骨架,而那些翻涌的赤金色能量流,是熔炉天然的引火索。
第一批实验体投入熔炉时,整个炉身都在震颤。
我们选取了数万具完整的强族战死者的尸骸,将它们按生命序列的互补性排列在熔炉内。
但几次尝试都以失败结束。
我们不曾放弃,从微观层面解析不同强者的生命结构,笨拙的寻找成功的可能性。
当第一具新生命从浆液中浮出时,我们为之喜悦。
这具躯体挣脱了虫躯形态,有着我们曾经无法触及的成长上限。
它可以能承载族群的意识,只需要与其融合,一个崭新的族群将就此诞生。
但我们却放弃了这具新躯体。
这具躯体的成长潜力虽强,却无法触及我们渴望的完美。
将其设定为未来,我们必将受限于它的生命上限桎梏。
不选择,意味着还有继续提升的空间。
往后的岁月,血石熔炉的火焰烧得更加烈。
我们不再执着于单一躯体的成功,开始同时催化成千上万的生命胚胎。
但这条成神之路,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困难。
我们曾以为,只要解析足够多的强者生命结构,就能拼凑出完美的躯体。
我们拆解、重组、试验,在无数缝合体的残骸中寻找最优解。
第一具新生命的诞生,让我们看到了希望,它挣脱了虫族脆弱的躯壳限制,能够承载更庞大的能量,也具备继续进化的潜力。
后续的每一具新生命,都在被前一批的基础上被优化。
但我们发现问题仍然存在。
新生命的上限,仍被锁死在已知框架内。
无论我们如何优化,它的成长极限,终究无法超越它所融合的那些强者本身。
我们意识到,真正的完美,不是拼凑,而是突破。
于是,我们继续改进。
炉火燃烧得更烈了。
但五百年的努力与积蓄,我们仍没有突破这道生命枷锁。
我们不是创世神明,哪怕有血石熔炉熔炉加持,似乎也无法创造出真正的完美生命体。
彻底陷入了发展困境。
直到他的出现,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初步战斗测试,他的纯净之躯所掌握的能力和我们解析过的任何生命都不同。
直至将其抓捕进行深入研究,我们彻底肯定了猜想。
他的生命架构,没有“极限”
概念,天生就带着无限可能。
我们亿万次解析得出的生命公式,在他的生命架构面前好似幼稚的玩具。
他就是那把我们期待已久的钥匙。
也将助力我们开启成神一跃。
尘封漫长岁月的成神计划,最后一步就此开启了。
我们以血石规则为祭坛,以亿万族人为薪柴。
我们将意识熔铸成跃迁的焰火,将虫躯熔炼成“新我”
登神的台阶。
从此再不必借谁的躯壳,不必躲在阴影里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