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挡不住群峰连绵的碾压。
而这套血肉炉鼎修炼法门的背后,是整个邪蛊族群用亿万次失败换来的终极算计。
开辟出了一条独强模式下,不输主流发展模式,甚至是超越主流发展模式的成长路径。
因为这套修炼法门自诞生起,就藏着双向枷锁。
那些吸收血石能量的生灵,固然能借规则衍生能量加持飞速成长,可每一次气血流转,每一次生命进化,都会被血石潜移默化的改写生命构造。
成长飞速的同时,暗门已经悄然留下。
它们的后代诞生时,体内也会留下血石的能量路径。
就连吞噬它们的其他生灵,体内也会留下血石能量与血石路径。
这就像是病毒,无限扩张、蔓延。
让无数生灵、无数族群在不知不觉中,被织进一张以血石规则为节点的大网。
每个生灵都是网中的“炉鼎”
,既在血石规则的助力下成长,也在为规则的终极爆发积蓄供养之力。
就例如,刚才吸收血石的小族。
如果这个族群在不久后泯灭,那么血石规则的能量将传递给将它们吞噬的其他生灵。
如果这个族群能够突破生命桎梏,成就一方霸业。
血石能量也将伴随它们不断成长下去。
它们繁衍后代时,母体内的胎衣会缠绕血石路径,将“血石适配性”
刻进新生的基因链。
哪怕有一天,这个族群拥有了比血石更强的规则,想要剥离这份关联剥离,也会发现自己的血肉早已与血石路径长成了一体。
强行割裂,不会获得新生,迎来的将是生命架构的崩溃。
第一代生灵,或许还有希望。
可到了第二代、第三代……血石规则将会成为它们生命的底色。
就算有强者侥幸挣脱了自身的桎梏,想要改写族群的命运,也会绝望地发现。
后代的生命结构早已被血石规则锁定。
新生的躯体里,每一条血管都在遵循血石的规律,哪怕用更强的规则强行覆盖,也不过是在血石路径的底色上涂画。
除非,能做到随意的血肉重塑,否则血石的枷锁只会越来越深。
而这种变化,除非拥有规则级的解析能力,否则仅凭感知和其他调查,根本发现不了。
未来某一天,当它需要冲击更高层次的生命桎梏时。
只需引动血石里的“血祭”
终极指令,这张遍布怪物世界的大网便会瞬间收紧。
届时,所有利用血石能量成长的生灵,所有体内流淌着血石路径的后代、所有吞噬过血石能量的存在……都会在同一瞬间血肉崩解,化作炉鼎燃烧自我,然后汇成淹没天地的血色能量巨浪,顺着血石规则的指令向自己奔涌而来。
而它,只需浪涛之巅,张口吞吸这凝聚了无数生灵力量的馈赠,然后在亿万生灵的助燃下,完成新一轮的生命突破。
这套法门,完美解决了“独强模式”
最致命的问题:无族群供养。
山巅的狂风卷着血雾掠过永恒的指尖,它低头注视着掌心里的血石。
里面倒映着无数生灵在规则下成长的影子。
对这些生灵而言,“血肉炉鼎”
是它们生命进化的捷径。
但对它而言,这是成就永恒的一份力量。
往后无需族人供养,因为世间万物,皆是它的供养者。
所有吸收过血石能量的生灵,毕生的奋斗、成长、机缘、繁衍……都将为它铺铸登神阶梯。
……
源初祭坛。
在详细了解了邪蛊虫族的登神计划后,祁胜在心中鼓掌。
就连眼界甚高的指引,也是连声称赞。
邪蛊虫族的崛起,堪称传奇。
一个卑微的族群,用千万年的隐忍,在强族林立的缝隙里凿出了一条通天大道。
从腐土中挣扎的虫豸,到拆解万族躯体的缝合实验,再到造神与万物作炉鼎的布局。
一代又一代的邪蛊族人,像堆迭的基石,将后来者往高处托举。
每一代都踩着前辈族人尸骸,然后化作下一代的燃料。
这种另类的生命接力传承里,没有悲壮的嘶吼,只有沉默的负重。
就像是沙漠里的行军蚁,用前赴后继的尸体在滚烫的沙地上铺出阴凉之路。
死去的成为桥梁,活着的踩着同胞干瘪的躯壳继续前进。
近乎卑微的努力中,整个族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