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损失。
“我的意思是,交给缉捕处,咱们主审殿不要沾染这个麻烦。”
宁在非道:“这真的是超级麻烦,不仅什么也审讯不出来不说,而且惹一身骚,平白招惹来守护者那边的滔天仇恨。这三人若是在咱们主审殿被打死了,接下来好几年,主审殿的人都将是守护者的重要报复目标。”
方彻一脸无奈的摇头:“宁护法,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咱们主审殿的处境?”
“处境?”宁在非睁大眼睛。
“咱们主审殿刚刚成立,目前架子还没搭起来。”
方彻道:“若是咱们主审殿现在已经地位稳固三年五年的,那这种烫手山芋,赶紧扔出去也无妨。但是刚成立,寸功未立,好不容易抓到了卧底,还要交出去?”
这么一说,宁在非也顿时就明白了,顿时也感觉到了棘手:“那还真不能交出去,一旦交出去,主审殿在副总教主们的心里位置也就完了。”
“所以不仅仅不能交出去,就算是缉捕处来要人,我们都要撑住拒绝才成。但是留着,却又的确是宁护法你所说的那种情况。也就得一点微不足道的功勋,惹下一身洗不掉的骚气。”
方彻头痛万分道:“所以我才难受!”
宁在非对大人表示理解。
也跟着叹气。
心中却有点幸灾乐祸:夜魔,这次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两人在书房商议了一下,宁在非固然有经验,但是经验却也有限,毕竟他对于守护者的奸细只是审讯过一两次就被关了。
“任凭大人做主,我们配合便是。”
宁在非到后来也只会说这句话了。
方彻心中思索着,却也感觉心乱如麻,拿不定主意。
便在这时。
黑雾紧急来报:“大人,缉捕处的人来了,要提人犯过去审讯。”
方彻皱眉:“嗯?缉捕处有什么资格来主审殿提人?”
黑雾道:“大人,卑职说句不该说的话,缉捕处这么快就来人提人,其中明显是有猫腻。大人不可让他们就这么提走。咱们主审殿刚建立,若是抓到人犯还要表现出无力审讯,主审殿难免就……”
“而且咱们乃是主审殿,比这重要的多的人犯我们都在审理……”
黑雾提醒道。
“我省得这一点。”
方彻点点头:“黑雾,记你一功。”
“多谢大人,卑职应该做的。”
方彻站起来,淡淡道:“走吧,去会会缉捕处的人。”
当先走出。
心中突然充满了暴虐。
他原本就是一肚子气没地儿发,如今缉捕处竟然来了。
主审殿刚将人抓回来,缉捕处就来了;而主审殿的‘主审’二字,就代表了主审殿是有审讯的权限的。
但是缉捕处急匆匆来要人,就不寻常了。
说是职责范围,也是能说得过去。但是人若是被要走了,主审殿就被打脸了。
但是从理上职责上来说,却又无懈可击。
所以这就表示,有一部分人,是不希望主审殿成功建立的。在暗戳戳的使绊子。
人家名正言顺来要人,你不给,你凭什么不给?
但你若给了,你就完了。
在雁南等别人眼中:你主审殿居然将人交出去了,那我大张旗鼓给你建造主审殿还有什么用?
这其中存在着万千的弯弯绕!而且背后催动的人,绝不是一个两个!
方彻一路走出去,走在身边的宁在非都感觉,每走一步,这位主审官的气势就更强一分,煞气,就更猛烈一分。
走在即将到达大殿的时候,几乎便已经是排山倒海。
逼得宁在非只能在身后跟着,不敢并肩前进。
看着前方背影,宁在非说不出自己心中什么感觉。
这种气势,吞天噬地,所向披靡,沛然莫御。
无怪乎人家这么年轻就能主掌一殿,就这魄力,唯我正教别说年轻一辈,包括年轻人的上一辈,有几个人能比?
“我在这么大岁数的时候在做什么?”
宁在非问自己。
哦,想起来了,我在跟着师父在山洞前练功,还是连狗屎都不知道臭的一个傻逼青年……
十个穿着缉捕处衣服的大汉正在主审殿大殿中整齐站立。
人人都是浑身彪悍,一脸的不在乎。
但,随着内厅方向滔天杀气翻卷过来,人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变了脸色。
怎么煞气这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