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都没了。
在雁家庄园,而且反正长辈都知道,所以方大人在试探一下之后,就干脆留宿了。
一夜风狂雨骤。
有人势如破竹,有人溃不成军;有人得意洋洋,有人哭喊求饶。
战事呈现一边倒的碾压,终于是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飘飘然。
雁北寒大口呼吸着,良久才感觉自己已经出窍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的灵魂缓缓归窍。
方彻将她的手抓起来放在自己面前。
雁北寒软绵绵的,整条胳膊都似乎没了骨头一般。
“雁大人的战力,还是有待加强啊。”方彻满足的道。
“……”
雁北寒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哼了一声,在汗水泪水浸透的枕头上用尽力气缓缓转头看着方彻,美眸中全是不可思议:“你……怎地感觉……又……强了?”
方彻迟疑道:“还那样……吧?强了吗?”
雁大人气的闭上眼睛,心中一片悲叹:这可怎么得了?
感觉着被窝里突然又有动静,雁北寒一下子流出了眼泪,惊恐交加:“……怎么又……我真不行了……”
“没事。别管他!”
方彻道。
雁北寒被这一吓,突然感觉腿难受,居然抽筋了:“我……我脚抽筋了……”
雁北寒哭兮兮的道。
“我给你揉揉。”
方彻急忙开始救援。
但心里也明白,看这样子,是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自始至终,雁北寒就没提过‘夜梦’半个字。对于方彻从夜梦手中打听消息,她一个字都没问。
这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
“怎没问我问夜梦情报的事儿?”方彻轻声问。
“在那边有对手的情况下,展现醋意把你的心赶走吗?”雁北寒哼了一声,随即轻声道:“一定要注意安全。她。”
“明白。”
雁北寒很快恢复,然后就催促方彻:“天都亮了,你还不快走……”
“我自己走?”
方彻脸色扭曲:“你不送我出去?”
这是需要雁北寒送出去的,毕竟昨夜雁北寒招待的;方彻若是自己走出去,还必须要向雁随云雁南辞行的。
若是雁北寒不在……
雁北寒一脸要哭:“我这样子咋出去?你自己想办法吧。”
完,用尽全身力量拉过被子蒙住头。
居然就当世界和平了。
方彻也扭曲了脸,看来只有自己闯过去了?
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恢复夜魔的样子:“我走了。”
“……嗯。”
被窝里传出来沉闷的一声。
方彻一掠而出,然后看准书房方位,在书房外面花园里下去。
然后在不怎么显眼的地方,闭上眼睛调息,练功。
灵气缓缓氤氲……
嗯,我昨晚上一直在这练功。是的!
刚练了片刻,雁随云就来了,一把抓住衣领子,嗖一声就走了。
按在了自己的练功房里。
黑着脸道:“在这练!掩耳盗铃的东西!”
“是!岳父大人。”
方彻放了心。
雁随云黑着脸重重的关门走了。
雁随云这等人精,哪能不知道这货昨晚干了什么,只感觉气的要死,心里堵得慌。
但是还是要先交代自己媳妇:“寒闭关练功,这两天你别过去。”
然后才怀着几乎要爆炸的肺,再次回到书房和雁南他们商议。
一直到雁南等人议事完毕,连雁南都走了。雁随云陪着封独下了一盘棋,结果封独感觉,虽然雁随云棋力很高,但也就是跟辰熙不相上下,比辰熙高也高不到哪里去,还真是不如跟夜魔下棋过瘾。
于是拿起来君临自传,回去看书去了。
临走时封独给雁南传讯一句话:“君临自传,别有玄机,东方三三似乎在里面藏了东西,等我看完了再跟你。”
毫无回应。
雁南根本没理他。
而且听到这句话就是一股子无名之火:你丫看迷瞪了,居然还别有玄机?东方三三藏了东西?意思就是我不要打搅你呗?让你慢慢揣摩?
过几天你看完了面不改色的来一句:原来没藏。
该死的三逼!
雁南不信,封独笑笑:等我找出来,震惊你这混蛋!哎呀……君临写的真好,哦,东方三三校正啊,果然好。
不知道东方三三什么时候开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