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一章 哎呀, 就她了,掉落过一次!【二合一】  风凌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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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针顺着经络扎进骨髓,皮肤下隐隐透出青灰纹路,蜿蜒如锁链——那是当年熔铸时烙下的“永锢契”。

“他没死。”镜面脸说,“他只是……换了个壳子活着。而您,君主,您一直以为自己在替他守夜。其实,您才是被守的那一环。”

话音未落,窗外乌鸦振翅而起,双翼展开竟达丈余,黑羽边缘泛着幽蓝冷光。它不飞向夜空,反朝窗内俯冲而来,喙张至极限,露出喉管深处一颗急速旋转的黑色漩涡!

我左手闪电般探出!

不是去挡,而是直取镜面脸咽喉——指尖距其喉前三寸时骤然变向,五指如钩,狠狠插向自己左眼!

血溅上案头《蚀骨经》残卷。

可那一瞬,我左眼并未真的被挖出。指尖在触到眼皮前半寸硬生生顿住,指腹却已刺破表皮,鲜血顺着手腕流下,在药布上晕开一片暗红。与此同时,窗外那只乌鸦的俯冲之势戛然而止,悬停于半空,黑羽簌簌震颤,喉中漩涡明灭不定。

镜面脸静静看着我,所有碎片里的“我”同时闭上了眼。

“您知道为何永夜不终?”它问,“因为长夜需要君主,而君主,需要‘锚’。”

我抹去左眼血迹,抬眸:“谁是锚?”

“您右手腕内,封着归墟铃的铃舌。”它说,“而铃舌所系之骨,本不该是您的。那是您师父的指骨——他临终前斩下自己左手小指,以心火重锻七日,嵌入您右臂,伪作骨殖。可真正的‘锚’,从来不在铃中。”

它顿了顿,所有镜面同时映出我右腕绷带下凸起的旧疤——那疤形如新月,边缘泛着极淡的银光。

“锚在您这里。”它指向我心口,“在您每次心跳时,会微微搏动的那块银鳞之下。”

我呼吸一滞。

银鳞。自出生便覆于左胸心口,薄如蝉翼,触之冰凉,遇血则亮。师父从未解释其来历,只在我十二岁那年深夜,用烧红的银针蘸朱砂,在鳞片上刻下三个字:“勿启夜”。

我左手缓缓垂下,袖中乌铁钉悄然滑回掌心,却未再举起。

镜面脸似乎松了口气,又像在笑:“您终于肯信了。那么,今夜,该启夜了。”

它摊开手掌,那枚归墟铃悬浮而起,铃身缓缓转动,蚀绿铜锈如活物般剥落,露出底下赤金内里。铃舌——那截婴儿拇指骨——开始渗出温热的血珠,一滴,两滴,落入下方虚空中,竟凝成一枚枚微小的星辰,悬浮旋转,排列成北斗之形。

北斗第七星,骤然爆亮。

整条旧巷的灯火同时熄灭。不是风吹灭,而是光被抽走了。连天上那轮元宵明月,也霎时黯淡三分,边缘泛起毛玻璃般的龟裂纹。

我右腕猛地一烫。

绷带崩开一道口子,银鳞之下,心口处传来清晰鼓动——咚、咚、咚——不是心跳,更像是某种巨大存在在胸腔深处,隔着血肉,叩击门扉。

镜面脸声音渐低,却愈发清晰:“您听见了吗?那是归墟海眼在呼唤。永夜潮汐提前了。而您,是唯一能平息它的钥匙……或者,祭品。”

我低头,看自己左手指尖尚在滴血,血珠坠地,未染青石,反而悬停半寸,如被无形之手托住,继而缓缓升腾,竟在空中凝成一行血字:

【夜未终,君已醒】

字迹刚成,窗外忽闻一声苍老咳嗽。

“咳……咳咳。”

那声音沙哑疲惫,带着常年服药的苦味,像枯枝刮过陶瓮。

紧接着,巷口拐角处,一盏油纸灯笼晃悠悠亮起。灯笼糊着褪色桃符,上书“守夜”二字,墨迹斑驳。提灯者佝偻着背,穿着洗得发白的靛青布袍,袍角沾着泥点,手里拄着一根磨得油亮的紫竹杖。

是老瘸子。

青梧城最老的更夫,瘸了三十年左腿,却从未误过一次打更。据说他年轻时在归墟渔港做过水手,亲眼见过永夜初降时的海啸,回来后便疯了半边脑子,逢人只说一句:“天漏了,得补。”

我盯着那盏灯,灯焰昏黄,明明该是暖色,却照得老瘸子脸上毫无血色,嘴唇泛青,连瞳孔都蒙着一层灰翳。

镜面脸所有碎片中的“我”,同时望向巷口。

它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可能。他早该……”

话未说完,老瘸子已走到门前。他抬头看了眼那张镜面脸,又低头看了看我右腕崩开的绷带,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个青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小撮灰白粉末,还有一小截干瘪的紫藤根。

“喏,新采的‘续脉藤’,配上‘忘忧灰’,敷上,明早能好一半。”他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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