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
“不仅知道,而且知道更多。”
郑远东微笑道:“当初我们在一起闯荡,白惊的性格做事明显的是不一样的,我也始终怀疑他是卧底,但是我从来没查过。”
方彻神色一变:“啊?”
“是与不是,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一来,不管他是不是卧底,我们都是兄弟。二来,因为查这个没啥用。白惊向来反对天蜈神,反对成立唯我正教,所以在唯我正教成立之后,白惊来负责祭祀。别人不得干涉!”
“但白惊明显很累,他这一次陨灭,虽然是为了未来打神,但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他真的累了,所以他逃走了。”
郑远东看着远方,感受着白惊生前最喜欢的冰寒,良久,才收回心神,笑了笑:“方彻,当你站在足够的高位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的脾气,会好很多。尤其是在有一个最终目的的时候,你会发现一切都可以忍受。”
“这个天下就好象一条澎湃的河,源远流长,向着大海前进。你只需要保证这条河的方向,在河走不通的时候,开一下路。让河能继续奔海,而不会中途溢散,就够了。”
“至于这条河中的生灵,生与死,战斗,互相吞噬且不用管他!”
他说到这里,皱皱眉,道:“嗯你和我还真不同,我不管可以,你还得管。”
说完竟然哈哈大笑:“你两边都有老婆,两边都有职务,你比我操心。”
方彻也只好讪讪的笑一声。
这话还真没说错。
“所以你现在应该明白了,为何我要在这个时候跟你说这些。”
郑远东淡淡道:“一来你心中有阵营观念,但我要你救我的妻子,欠你人情。有阵营之隔,你心中若有资敌之念,会影响药引子之中的平心果的药效,不能达到完美平衡药力。”
“所以你心中块垒,要消除。”
“其二就是我要告诉你,我们在做的事情,将来要做的事情,连风霜,都不能知晓。”“这个世上,只有三个人知道全盘计划,你,我,东方三三。而东方三三到现在也只是猜测;有些具体的内容,他现在也是懵然不知。而这一点,就仅限于你和我知道。”
方彻皱皱眉,道:“东方军师也不能知道?”
“是的。”
郑远东有些喟然,道:“你可知人类情感中,能摧毁一切的是什么?”
他不等方彻回答,自己就说出了答案:“当你历尽沧桑之后你会知道,是善念。”
他清淅的说道:“当然,这必须声明一点,这是我个人认为。而不具备传播广泛性。”
方彻道:“总教主太严谨了。”
“不是我严谨,而是一个人的感悟只是这个人本身个人而言的经历所造就的,而别人并没有我的经历和感悟。所以我说说可以,传播不行。”
郑远东微笑道:“之所以得出这个结论,乃是我认为,恶意如潮,恶意弥天,都无所谓,因为,始终有对面的力量在抵抗,在消弭,在化解。恶意越强,对面的反击,也就随之越强。这就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但当一个全民对抗的目标突然彻底消失了的时候,整个世界经历一段时间的平稳舒服休养生息之后,所滋生的东西,是最不可控的。这种时候久了,或许会迎来全民道德的崩塌。”
郑远东淡淡笑了笑,不再往下说了。
但方彻却突然想起来东方三三,由衷的感慨道:“记得东方军师也曾经说过,唯我正教是不能彻底消失的。”
郑远东哈哈一笑,道:“各做各的。”
方彻忍不住笑了。
总教主这句“各做各的’,就很妙。而且能看得出来,他在避免自己和东方三三思想重叠一致。“其实你挺好的,你两边摇摆,只是起初的过程痛苦;但到了你站在巅峰俯瞰的时候,你会发现,人间事,很容易。”
郑远东这话多少带着些羡慕。
因为这个便利,他没有。
就算是可以和东方三三沟通,他也不能做!
这是独属于方彻的便利,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就可以操控两边风云,左右互搏。
“其实这么久以来,心里未尝没有愧疚感,很重。”
方彻叹口气,有些求助的看着郑远东。
希望这位无所不能的总教主能帮自己解开内心的结。
但郑远东却置之不理,道:“这是你的事。”
方彻:….”
“你享尽了人间艳福,享尽了红尘气运,享受了两边的巅峰权势,居然连点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