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雁南揉着眉心头痛至极的叹口气道:“白老八那么狠的人,也没把自己的白家杀干净。你想要干啥?”辰孤依然是那种死灰馀烬的口气,两眼无神的喃喃道:“我要把他们杀干净。我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了…”
“五哥,你知道吗?我在战场上,都不敢面对当年同期,甚至比我矮了几辈的守护者了每次战斗我都害怕对面有人指着我的脸说:瞧瞧,这就是神鼬教主他爹。”
辰孤死气沉沉:“芮千山来挑战,我连头都不敢冒。因为我怕他那张嘴。”
“别人不好意思说的,他绝对敢说。他敢说,我就不敢出去。”
辰孤躺在地上,喃喃的说道:“沃特玛的竞然活成了这个样-…”
他突然瞪起来眼睛,坐起来,看着雁南,发自内心、发自肺腑、发自灵魂的喊道:“我真羡慕老八啊!我真羡慕老八啊啊啊啊啊!!!”
声音撕心心裂肺!
雁南一伸手握住辰孤的手,掌心热力传递,温和道:“老七,冷静!”
便在这时候,有人敲门。
“什么事?”
“夜魔大人在总部大门之外被林家的人拦住了,看起来要起冲突。”
外面守卫小心翼翼的禀报。
雁南还没有说话。
辰孤突然间一下子跳了起来,动作快到了雁南都没反应过来。
辰孤浑身煞气骤然爆发,整个人如同在迷罔中找到了人生方向,咬牙切齿道:“五哥,我去处理!这事儿,必须我来处理!”
雁南骤然无语。
一时间都不知道说啥了。
这个林家的运气,真算是真是史上第一倒楣了!
辰孤现在就跟个已经点燃了的炸药桶似得,就愁着没地儿扔了,结果林家就跳出来了。
雁南一脸头痛道:“林家”
“五哥,我来处理!”
辰孤双手攥住雁南的手,眼神坚决而疯狂:“你不用说话!不用指示!我来处理!!”
“好吧你去处理吧。”
雁南无奈的叹口气:“就当撒撒气。”
辰孤转身就走。
一步走出,浑身烟雾升腾,面容如铁,没有丝毫表情,与平常一样。
负手缓步,走出了雁南的书房。
一步步向着外面走去。步履坚定,每一步的间距,都是一模一样。
但是看着辰副总教主走过,所有的大殿守卫,突然感觉自己一颗心疯狂的颤斗起来!
方彻挨了一顿揍,而且还被揍的很惨,所以在教主大殿往外走的时候就走的慢了些:总需要时间恢复恢复脸上的伤吧?
我夜魔现在在神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啊,就这么鼻青脸肿的猪头一样出去我也怕丢人啊。我不要脸的吗?
所以他身上不断的冒着白烟,不断地呼呼呼的灵气运转。
脸上的青肿,用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消了下去。
然后还没走到总部大殿门口,他就感觉恢复差不多了,问大殿门口守卫:“还能看得出来不?”守卫:…看不出来了!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于是夜魔大人满意了,负手悠然,脚踩青云一般走了出去。
走出教主大殿。
缓步站在最高的台阶上,负手看着下方数百级的台阶,如同在云端,看着大地。
这一刻,突然感觉到了权力巅峰的滋味。
那是一种俯瞰天下的滋味。
脚下起狂风,胸中过白云。
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
这就是高处吗?
他不知道,就在几年前,封云在彻底获得雁南认可的时候,也曾经如他一般站在这里,心中升起同样的感叹。
那是一种“俯瞰天下,脚踩红尘,号令乾坤,掌握风云’的感觉!连穿过腋下的风,都感觉充满了飞鼓之意。
方彻负手而下,一步一步踩着石阶。
身材挺拔,黑衣如墨。
便如一团黑云,凝重如山,却又灵动飘逸,飘然而下。
身后教主大殿高高耸立,阳光从天边照射而来,教主大殿上方霞光万道,如同成为他一个人的背景!在往下走到一半的时候,方彻就看到长街两头,各有一伙人正纷纷扬扬走来。
所过之处,如同净街。
黑衣黑袍。如一片黑海,迅速涌来。
就在教主大殿
但他们没有进入广场。
这片地域,未经允许,擅入者死。
他们脚下就是那一道红线。
一双双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