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过去了,以后多年,应该也不会有事。现在损失不小,但是保住了长久未来,而且将枝枝叉叉都砍掉了。您满意吗?”
白惊没有任何回应。
方彻黯然叹了口气:只能等到与神一战,再看您一眼了祖师,真的好想你。
“夜魔,你准备准备,去战场吧。”
雁南发来消息:“封云那边需要你,守护者那边也需要你。”
方彻道:“是,遵命。只是现在神京这边更需要我,还需要收个尾几天功夫就完事儿了。”雁南一阵气闷:“还需要几天?”
“十天左右!”
“混账东西!给你两天时间赶紧滚!十天十天之后神京还能有活人吗?”
雁南怒骂一句:“滚!滚出去祸害别人去!”
方彻切断通信,忍不住翻个白眼:“真是要不是因为你们强压着,我能这么心狠手辣吗?我好歹也是个善良的人好吧”
正在抱怨。
接到雁随云消息:“到我这来,送你个礼物。”
方彻看到“送你个礼物’这五个字本能的打了个哆嗦。
这位岳父大人这段时间里特别低调,没怎么露面,方彻从雁家庄园养伤完毕离开后就没回去过。现在突然发来消息,肯定没什么好事。
想到这几天里和封雪胡天胡地,忍不住就有些心虚。
“岳父大人有何见教。”
“你来!”
雁随云不说,方彻只好心情忐忑的前往。
到了雁家庄园。
雁随云黑着脸将他抓了进去。
“混账东西!你这段时间很是风流快活啊!”
眶眶几脚踹在身上。
雁随云逮住这位刚刚震撼神京的夜魔大人狂打一顿。
方彻只能不断地喊痛以求怜悯。
他算是发现了一件事:这些当长辈的,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打人?守护者那边是这样,唯我正教这边也是这样,好象每天不打你一顿,就不能表示和你的亲切关系一般。
请问这是一个什么心理?
“我一直忘了一件事。”
雁随云打完了之后,才淡淡的说道:“之前你说给你留着人,结果我给忘了。这次回来一看,居然还在牢里关着。”
方彻一脸懵逼:“谁?”
我有拜托岳父大人帮我留着人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雁随云恼火的道:“你自己都忘了?”
…”方彻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憨憨的问道:“请岳父大人指教。”
“海无良!你的前任!夜魔教教主!”
雁随云鼻子气歪了,这货居然是真的忘了。
“额呃呃见”
方彻顿时:“嗨他,还活着呢?”
“没有夜魔大人的话谁敢让他死?”雁随云没好气的道。
随后一扬手,将一个人扔了出来。
神情委顿,垂头丧气,一脸死气,连身上的兽化的毛都褪干净了。
正是当初东南五教之夜魔教主,海无良!
当初也算是威震东南的人物!
此刻,就好象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被扔在了方彻脚下。
正含着哀求的目光看着方彻,两眼都是求生的希望。
雁随云看着方彻,眼神似笑非笑:“老相识了,你想要和他聊聊,叙叙旧吗?”
方彻看着海无良,这一刻突然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似乎是在这一刻从头走完了一生一般。往事历历,一时间纷遝而至。
那是无数的自己忘不掉的身影,无数的难以忘怀的过往。
木林远被插在削尖了的木桩上的脑袋,白发萧萧,在眼前一晃一晃的。
良久,终于轻轻地叹口气,道:“让岳父大人见笑了我还是想要,和这位海教主聊聊。”“聊吧。”
雁随云本想要刺激他一下,让他干脆利落的将海无良拍死出口气就算了,若是还要聊聊,恐怕难免会引起心中那些早已经愈合的伤痛过往。
那对夜魔并不是什么好事。
“注意心境。”
雁随云提醒一声,道:“带他走吧。”
方彻袖子一挥,将海无良收入领域,行礼道:“小婿告退。”
“临出发战场之前,和我知会一声。”
雁随云点点头,身子悄然隐没。
方彻黑衣如墨,夜色中带着冲入夜幕,一闪而去。
领域中。
海无良瑟缩颤斗着,看着面前的夜魔。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当初印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