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晚上去找我问白惊儿子的事情,又告诉我了地心藕的事情,我就反而被你提醒了。”
“地心藕可以保证白惊在任何情况下不死!死了都能复活,偏偏死了!复活机会都不给,第八不解!”“我找了大哥问。”
“大哥说地心藕可以复活大嫂。”
“白惊吃了这地心藕,一个半月,早消化了。也就是说他具备所有不死的条件。”
“那一战,最不应该死的人就是白惊,可是他偏偏死了。”
“在你展现出炼化五灵蛊的实力之后,炼化到圣君五重,白惊曾经跟我说,时间不够!对此我以为他说的是全体的五灵蛊炼化时间不够,所以我也觉得时间不够。这句话是正常的。但现在想起来,他说的时间不够,不是说的全体,而是他自己。”
“他自己需要在天蜈神到来的那一瞬间炼化五灵蛊才能去迎战天蜈神,但是那样,时间不够。所以他必须要提前!”
雁南的语速非常慢。
但是,很流利。
这并非是一边说一边思考,而是雁南早就思考成熟,一直没有说出来的话。
“而大哥到来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那就是没有搜到残魂的存在。在当时,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若要死的透了,那就是将本源和灵魂神识一起爆炸,才能发挥最大实力。但死的也够彻底。所以在当时看来,应该是全爆炸了,所以搜不到也是属于正常。”
“但现在想来,这就很不对了。”
“所以综上,白惊恐怕是把我们所有人都耍了。”
雁南轻轻叹口气。
方彻默然听着,雁南说到这里,他基本已经全部明白了。
心头一震,想起来白惊最后的命令:“摧本源,绝命途!凝精血,化剑阵!”
然后才想起来这个命令有一点古怪之处:白惊没有下令爆神魂!
既然都决定要全体赴死拼命,却没有下令爆神魂!
方彻浑身剧烈一震。
但还是很不解:“但蛇神一击这样的事情,白副总教主怎么会提前知道?从而做出来这等决绝应对?”“他不需要提前知道任何事。他只需要随时随地带好他需要的所有人就可以。任何战场,他都可以带着这三千人赴死!”
“蛇神一击,有或者没有,对白惊来说,都是一样。有,最好,没有,就另找机会。死在守护者手里死在蛇神手里死在神鼬教手里,对白惊来说,并没什么两样。怎么也能死!死就是他的目的。”雁南一股浓浓的伤心升起来:“在大哥来到教派的时候,他郑重其事的托付大哥,以后要照看好夜魔。但是,他自己本身就是你的绝佳靠山,有什么人是白惊在唯我正教保不住的?为何要拜托大哥!?”方彻心头一震。忍不住鼻头一酸,流泪的感觉再次升起。但他死死的忍住。
静静地听着。
“所以白惊早就做好准备。他现在是提前开赴战场了。”
雁南怆然道:“提前摆脱了五灵蛊,带着他的决死剑阵,用灵魂的方式,带着无尽杀戮的血煞之气,开赴战场,并且在天蜈神到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他有充足的时间,做好一切的准备!在天蜈神到来的时候,给予绝杀一击!”
“那六十人也是一样,而那六十个人也是唯一白惊没有想好的事,冰天雪提前上冲,让蛇神一击力量不足,所以,竞然有六十人竟然活下来了。缺了这六十人,剑阵不成。所以那六十人宁可抗命,也要自戕前去!”
“因为白惊的决死剑阵在等他们!”
方彻深深吸了一口气。
只感觉心头震动,如翻江倒海。
那六十人其实已经说漏了嘴:归队!
他们要归队!
但自己当时,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
雁南怆然道:
“彻底摆脱了五灵蛊,没有了肉身,他们就没有了任何桎梏!”
“这就是我兄弟的准备!”
“他说过为兄弟们抵挡天蜈神,那就一定会做到!这就是白惊!”
“但是这件事他只能自己做,他不敢和我们说。”
“因为我们不会舍得。”
“因为这样做,哪怕最终击杀了天蜈神,但白惊却也是永远都回不来了!对于这人间红尘来说,他还是等于已经死了!”
“因为他要蛰伏着,一直操练生前的剑阵,熟悉灵魂的一切战斗方式,而且,只能出手一次!”“与天蜈神之战,大陆胜也好负也罢,人间存在也好不存在也罢,但白惊终究是永远都没了。”“如果我们能活着,撑到天蜈神来的那一刻,或许还能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