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凑在一起的稍稍的分庭抗礼,然后迅速的各退一步退到安全距离。
等到夜梦邀请“一起吃跨年饭?’,到雁北寒回应的“方彻你不敢?’从那个时候起,这两个女人已经是统一战线。
虽然那时候还不牢固。
但是一路谈谈说说,开始就阵势布置各自发表自己意见的时候,基本就没事了。
而到了这里雁北寒看到这个房间之后,其实就已经是彻底融入。
因为这个房子从一开始就是空着的,没有任何人住过。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夜梦就没打过这个房间的主怠。
这里最关键的三个字是:“一开始’。
而雁北寒主动的问出来那句充满了歧义的话“咱俩谁大?’,随着夜梦的回答基本一切水到渠成。因为正房屋,虽然同属面南背北,一左一右,右为大。
一般来说左右的房间面积是有所区别的,右面的要大一点。但这个房子两边一样大。
右面只是占据了天然位格,但并不形成绝对从属。
“你哪一年的?”
雁北寒再问。
夜梦再答。
雁北寒道:“我比你大三岁。”
夜梦抿嘴笑道:“所以还是你大。”
雁北寒红着脸,哼哼了两声,随即又哼哼两声,道:“饿了。”
夜梦道:“那我去做菜。”
“我也去。”
两人一起站起来,从门口走出去,方彻正靠在门框上,夜梦从他身侧走过,雁北寒却是横冲直撞的走过,直接将他撞个跟头。
然后两女一起进入了厨房。
方彻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挠挠头,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松口气的动静有些大,厨房里两女听到了,完全明白方彻现在的心情,都是低声笑了起来。这一次,两人很默契的都没有选择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现成的酒菜,而是拿出来新鲜的蔬菜食材,自己做。
这才是跨年饭的意义。
方彻作为一家之主,甩手掌柜,当然只等着吃就成了。
到了院子里坐在花架下,忍不住自己都苦笑一声。
想象中那种对话,居然一句都没有听到。
“你知道我?”“嗯,你也知道我。”“你怎么知道的”.…”
等等,方彻脑补了无数的大场面,甚至脑补了好多的宫斗大戏,各种阴阳怪气,各种旁敲侧击,各种展现打压
完全没有!
两个都是聪明到了绝顶的女人,平平静静的自己处理好了所有事情。
方彻看着星空,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小瞧了女人。
如夜梦和雁北寒这种女人,又怎么会做出来那等真正没品的修罗场事件?她们不会那么做也不屑那么做。
在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的存在不可改变的时候,其实都在等待着期盼着这一场见面了。
而相同的情景,在方彻心里演算过无数次,在两女心里其实也早已经演算过无数次。
只不过方彻是“患得患失的头痛’,而两女心中早已经是那种“必须面对的坦然’。
半晌后。
酒菜齐备。
香味四溢。
夜梦走出来喊人:“啥活儿都不做的方大老爷,饭菜好了,该入席了!”
于是,方大老爷威严的背着手迈着方步,一步三摇的走进去,一脸矜持的高高在上:“嗯,今天这菜,还不错。”
说着大马金刀的在正中间坐下,雁北寒居其右,夜梦居其左。
毕竟是跨年饭。
仪式感要有。
“不会有外人来了吧?”夜梦担心的问。
“不会了。来也不给开门。”方彻道:“这是咱们家的事情。”
“好那,开席?”
“开席!”
方彻说了几句过年话,然后三人同时举杯。
三杯后,方彻借着酒意感慨:“我还以为你俩见到后,要互相扭打在一起,撕头发,抓脸,撕打啧啧,我想错了,我格局小了,我自罚一杯。”
“太看不起人了。”夜梦和雁北寒的脸都气青了:“我俩能做出那种事?罚两杯!”
“好好好…”
三人说说笑笑,气氛越来越融治。
方彻好奇的问:““你俩情绪怎么能做到这么稳定的?”
“女人的事情,女人的心思,你不懂。”
夜梦细声道:“但是小寒对我有恩的。”
雁北寒挑挑眉毛,道:“这话说的。”
夜梦道:“其实当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