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音姐妹俩此刻也不知具体情况如何,只是紧张忧心地看着老妈,时不时也看看陈拾安的表情,企图从他的表情变化里,推测出治疔的结果。
好在陈拾安一如既往地沉稳淡然,这也让两姐妹感觉安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
刘玲娟紧咬的牙关松开了。
“唔————”
一声舒适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那剧痛和剧痒来得快,去得也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和温热感。
仿佛常年压在腰腿上的沉重枷锁被骤然卸去,又象是浸泡在温煦的泉水中,暖洋洋的,连带着整个下半身都活络了起来,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气血在那些早已麻木的局域重新开始流动。
陈拾安的手不停,又接连在刘玲娟的腰俞、环跳、委中、承山等几个重要穴位下针。
每一针落下,初始都是相似的剧痛和剧痒,但很快就被那神奇的暖流冲刷、
缓解,最终化为暖融融的舒适。
他动作行云流水,眼神专注。
又过了十几分钟后,陈拾安长吁一口气,手指轻拂,将一根银针收回针囊。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和安静。
“拾、拾安————好了吗?”李婉音有些不确信地问。
“恩。
“”
陈拾安看了眼依旧趴着不敢动的刘玲娟,温声道:“娟姨,感觉怎么样?试着慢慢活动一下看看。”
刘玲娟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痛苦忍耐,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点试探性地,先是轻轻动了动脚趾。
那种灵活自如的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然后,她尝试着慢慢伸直那条曾经连平放都困难、一伸直就钻心疼的腿。没有预想中的阻碍和疼痛!
她甚至能清淅地感觉到腿部肌肉的收缩和放松!
“这————这————”
刘玲娟激动得嘴唇都有些哆嗦,她双手撑着沙发坐起。
姐妹俩正要上前搀扶,她轻轻推开,紧接自己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轻轻缓缓地活动了一下腰部————腰腿有劲、支撑稳固的感觉,让她几乎热泪盈眶!
“妈!你、你感觉怎么样?”李婉音的声音带着惊喜的颤斗。
“妈!你站得好直!”李婉悦也瞪大了眼睛。
“不疼!一点儿都不疼了!就是————就是感觉暖烘烘的,特别轻松!好象年轻了十几岁!”
刘玲娟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又试着走了两步,每一步都踏得前所未有的踏实和轻松。
她抬头看向陈拾安,眼中充满了感激和震撼:“拾安!这————你这针————神了!真是神了!阿姨看过那么多医生,吃了那么多药,从来没这么好过!你这本事————太厉害了!”
李婉音姐妹俩也惊喜万分地看看老妈,又看看陈拾安,尤其是小悦,那眼神都震惊无比!
姐—!
你这是上哪儿拐了个神仙回来啊?!
除了用同样超出认知的神仙来形容之外,李婉悦都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这同样超出认知的事了。
陈拾安却只是一如既往地云淡风轻浅笑,也不给母女三人增加什么感恩负担,象是不过一件举手之劳的事一样:“娟姨过奖了,我只是用针引导,帮你疏通了一下淤塞,接续了一些断点。
等回头我去帮你配一些温养气血的汤药,让婉音姐寄回来给你,慢慢调养,往后应该能恢复个七八成。不过现在,你日常活动应该会轻松很多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拾安!”
刘玲娟激动得连连点头,此刻她对陈拾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的话了。
困扰她多年、让她生活蒙上巨大阴影的伤痛,竟在短短一小时内被这少年道士缓解了大半,这份恩情和震撼,让她不知该如何表达。
“娟姨最好还是先休息一下吧,这两天尽量不要做重活了,也尽量不要碰凉水,刚修复的经脉脆弱,免得寒邪入侵。”
“好好好————”
果然还是拾安的话管用啊!
李婉音心想着,老妈哪里有过那么听话的时候?
“妈,你听到没,拾安这么辛苦给你行针,你可别回头又给自己弄伤了!”
“好好好————妈知道了、知道了。
,“今晚的晚饭就我们来做了!”
“额————”
见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