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少年人来————
转头看了眼,俩闺女还在灶房里头收拾,刘玲娟忽然小声问了句:“拾安啊,你老实跟阿姨说,你婉音姐她————是不是辞职了?现在专门在出摊做奶茶吗?”
陈拾安抬起茶杯的手微顿,待到把这口茶水喝完之后,他放下杯子,同样小声,但语气平缓地问道:“是。娟姨是怎么知道的?”
“果然————”
刘玲娟叹了口气道:“就是之前有天周三,中午的时候我想着小婉应该下班休息,就给她打了个电话,然后在电话里头听见了好象有客人点奶茶的声音,我就想着她是不是已经辞职了,但她没跟我说,我就也没问她————”
“娟姨观察得很细心。”
“毕竟我就这两个闺女了嘛————”
“婉音姐倒是不知道娟姨已经知道她辞职了。
,“恩,我也没跟她说。”
“娟姨既然都问我了,那为何不问婉音姐?”””
刘玲娟顿了顿,这才说道:“我也是不想给她觉得有压力,小婉既然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当做不知道好了,我要是问了,以小婉的性子,难免会觉得有压力了————我没什么本事,别人家小孩毕了业,父母都能帮上忙,我是什么忙都帮不到,家里这条件不拖她后腿就好了,我又哪敢让她费太多心————”
“我认识婉音姐那么久了,对她也有了解,我想,婉音姐应该是希望娟姨有什么事都能跟她说说的,娟姨和小悦都是她最常挂嘴边的人,你们过得好,对她来说应该比什么都重要。之所以没告诉娟姨已经离职的事,婉音姐也是怕娟姨担心。”
“知道的,小婉是什么性子,我知道的————”
说起自己这大闺女,刘玲娟脸上不自觉地涌起了自豪,但这样的自豪里,又难免有些亏欠和心疼。
或许在很多村里人的眼中,学习成绩更好、更聪慧的小悦也许更称得上是父母的自豪,但在刘玲娟心里,小婉却丝毫不比小悦差,甚至她时常会跟小悦讲,以后你要是出息了,要记得姐姐对你的好,姐姐她从小干活就比你多、什么都让着你、什么都紧着家里,你成绩好不是因为你多聪明、自己多了不起,是姐姐她没让你为家里的事操过心——————
“我现在就想着小婉她能多紧着些自己,虽然我帮不上她什么忙,但我还能做得动工,在镇上的厂里上班,每个月也能拿个两三千块钱,家里的花销也就够用了。好在小悦也出息,学校都是免她学杂费的,后面要考高中、考大学,我也能供得起。小婉她给我的那些钱我都没花,都帮她存着。家里的屋子都老了旧了,老李当年赔的那些钱我也没敢用,就想着哪天她们姐妹俩要用到时,我还能拿得出来帮到她们,不求多大富大贵,只想她们姐妹俩能平安过得好就行————”
陈拾安安静地听着,没接话也没发问,只是端起茶壶来,又给面前的这位母亲续了杯茶。
地板上晒着太阳的猫儿也抬头,看了朴素石桌旁的两人一眼。
“拾安啊。”
闻声,陈拾安看着面前这位母亲的眼睛。
“拾安啊,多亏你了。小婉她不止一次跟我说过,现在能出摊卖奶茶,多亏了你的帮忙,还是你给的配方,也是你帮忙带来的生意,阿姨真心感谢你。”
“娟姨言重了,我自幼无父无母也无亲人,婉音姐待我如亲,在能帮到她的地方,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
“做生意的事阿姨也不懂,也不敢瞎掺和,不过小婉她既然选择辞职专门做这个,我也相信她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和把握。”
“确实如此,娟姨大可放心,我之前还给婉音姐看过相,她人生里最大的挫折已经过去,往后顺风顺水,福气满盈,大富大贵。”
“是嘛。”
跟作为新时代青年的小悦不同,典型农妇的刘玲娟还是很相信这些的,更别说陈拾安是个真道士了,听着陈拾安说的这些话,老母亲说不出的开心,有这么个愿景在,整个人都好似松了口气似的。
“小婉她很多想法怕我担心都不肯跟我说,拾安你能跟阿姨说说吗?”
“阿姨指的是哪方面?”
“就是,阿姨想着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到她————出摊营生也不是长久的事,她有想法要开店吗?老李留下的那些钱,横竖也是要给她们姐妹俩用的。”””
陈拾安罕见地沉默。
刘玲娟明白过来,心里已经是有了想法。
“抱歉啊拾安,阿姨让你为难了。”
“我倒是不为难,只是这些话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