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给身后的少女看。
「班长,你的椅子坐起来还挺舒服嘛。」
」×××!」
林梦秋不理他,抓紧时间再温习一下。
陈拾安则显得很悠闲,好奇地摆弄阶梯教室的椅子,观察桌子,或者转头看看身后的同学。
最后干脆侧过身,手臂搭在林梦秋的桌面上,笑眯眯地看著少女低头看书的模样。
林梦秋戴著卫衣帽子,低垂的脑袋瓜让旁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却恰好将脸蛋几暴露在陈拾安眼前。
少女抬眼跟他对视。」
」
」
」
「干嘛。」
「看班长复习呀。」
「无聊————」
林梦秋小声嘟囔一句,又低下头去,扯了扯被他手臂压到的复习资料。
陈拾安识趣地收回手,转回身坐正。
林梦秋却悄悄抬眼,望著他近在咫尺的后背。
近得能看清他后颈的绒毛,甚至让她产生了想把冰凉的小手塞进他衣领的冲动————
少女攥著笔杆,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
陈拾安转头。
「干嘛。」
「————桌面和桌肚子不准放其他东西。」
「那要放到哪里?」
「————可以放一旁的空座椅里。」
「好。」
陈拾安照做,只留下考试文具,剩余的其他物品都放进书包里,塞到了隔壁的桌肚子中。
刚坐正,后背又传来轻轻的戳动。
「干嘛。」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你要去可以去。」
「班长要去不?」
「.
—」
「走吧,一起去。一会儿考试要开始了。」
「————好。」
林梦秋其实不太想去的,但陈拾安都邀请了,她便也起身跟他一起去。
两人又一块儿去到了走廊外,一起并肩走去了卫生间,陈拾安进了左边的男厕,她进了右边的女厕。
等她出来的时候,陈拾安已经在外头等著她了。
两人便又一起走回到考场里。
各自回到位子坐下。
少女刚洗过的小手冷冰冰的,她没有再看书写字了,只是把自己冰冰的小手揣进了暖宝宝里,一边暖著手,一边看著陈拾安的背影,安安静静地等待考试开始。
很快,八点五十分,考前铃声响起。
两位监考老师拿著卷子走进了阶梯教室。
监考老师的开场话语并没有因为在座的都是前一百的尖子生而有什么不同,惯例嘱咐著道:「有要去卫生间的同学赶紧去卫生间。
「座位上除了考试用具不得留放其他个人物品,手机、复习资料————抓到就按作弊处理。」
偌大的阶梯教室,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安静了下来,即便一百位同学里其中有六十位都是自己班的,但大家此刻都不再嘻哈玩闹,变得严肃。
八点五十五分,两位监考老师将这次月考的试卷、答卷、草稿分发了下来。
陈拾安随意地从一叠卷子里拿走最上面的一张,接著把剩下的卷子往后传给林梦秋。
一时间,考场里满是悉悉嗦嗦的传卷子声音。
九点钟整,开考铃声响起,几乎是可以动笔的这一瞬间,考场中便只剩唰唰地写字声和翻卷子的声音了。
陈拾安没有转头去看,但已经清晰地听见身后少女动笔写字的声音了。
他倒也不著急做题,一如既往地先把试卷上的题目和文章津津有味的看一遍。
这次的作文还有点意思,也不知道是哪个老师出的题,都把学校校园公告栏里的一句话出到题目中去了:
[云栖市第一中学的校园公告栏里,常年贴著一句标语:「青春的答案,藏在敢」与守」的平衡里。」有人说,青春贵在「敢」—敢闯未知的路,敢追纯粹的梦,敢对不合理说不;也有人说,青春重在「守」—一守住内心的底线,守住对他人的承诺,守住奋斗的初心。在你的青春岁月里,是否有过关于「敢」与「守」的思考与实践?————]
像这种类型的作文题,都是老师们姿绿出的题目,聚焦考核学生的思辨能力与表达功底,难点主要是辩证关系的世度解构与现实关联的落剃。
对日常年论道辩证思考的陈拾安来说,这类作文题实在是手拿把掐。
横竖已经有了写作方向和想法,陈拾安这次便先把作文给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