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村里总比我那山里条件好得多了。」
李婉音被他逗笑,这才放下心来,也知道自己的担忧多虑了,拾安算是比她还懂乡下生活的人了。
就是不知道老妈她们看见自己回家一趟,还带这么个大帅小伙子一起回来,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阿姨的身体不太好吗?」
「嗯,以前车祸时留下的旧伤了,腰腿都有点毛病,时常还要去医院复查,不过现在其实也还好啦,就是不能干重活,然后天冷的时候比较难受。」
「估计是有些经络淤堵断裂了,那到时候我跟婉音姐一起回去,我来帮阿姨针灸一下,应该会有点效果。」
「真的啊?!」
李婉音闻言有些惊喜,但是又不太敢相信,毕竟老妈身体的这毛病,看了很多医生吃了很多药也都是没啥效果。
这要是换做别人来这么说,李婉音也就只当是开玩笑了。
但陈拾安不一样,他是真正的道士,都说医道不分家,陈拾安配的安神茶、
按摩手法啥的,李婉音可是亲身体验过的,说是神乎其神也不为过。
「婉音姐不信啊?」
「我当然信你呀,就是你那么年轻,我妈她可能就不太信了————」
「那到时候就得婉音姐帮忙忽悠一下阿姨了。」
「哈哈哈,什么忽悠,说的那么难听,姐信你,百分百信你!」
「那要不我先给婉音姐扎两针感受感受?」
「————会疼吗?」
「唔,可能会有一点点。」
「那我试试!」
「好。」
李婉音放下手机,带著点好奇和紧张,按照陈拾安的示意,在一张较高的红色高脚塑料椅子上端坐下来,她把自己的衣服往后拉了拉,露出白皙的后颈和肩膀。
陈拾安则先去洗了手,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小小的、古朴的布袋,接著他从布袋里掏了掏,却又拿出来一盒十分现代化的银针。
李婉音愣了愣,好笑道:「拾安,这银针是你新买的?看布袋那么有年代,我还以为是什么有年头的针呢。」
「工具而已,并无神奇之处。现在用这些一次性的针比较方便,要是在以前,我师父每次给人针灸都要先把针放铜锅里煮沸。」
「消毒啊?」
「嗯,一针一煮,俗话说宁过十道水,不差一道手」,现在有这些一次性的针就不用那么麻烦了,还便宜。」
只见陈拾安把盒子打开,里面整齐排列著数十根细如毫芒的银针,针身泛著冰冷的光泽。
「婉音姐,放松一些。」
「疼不疼呀————」
「淡定,顶多疼一下。」
「那、那你要轻点噢————」
李婉音应著,努力放松紧绷的肩膀,但眼睛还是忍不住瞥向那些闪著寒光的银针,她最怕扎针了。
陈拾安的手指精准地落在她后颈与肩膀交接处的某个穴位上,轻轻按压寻找最合适的点。
接著,他捻起其中一根银针,动作迅捷而稳定。
刺!
李婉音只觉肩颈皮肤上传来一点极其轻微的、冰凉的触感,仿佛被一滴冰冷的雨点轻轻碰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预想中的刺痛。
「疼吗。」陈拾安轻声问。
「————咦?」
李婉音愣了愣:「拾安你已经扎了吗?」
「嗯,不疼吧?」
「————好神奇!我都没什么感觉?」
「婉音姐别动,继续放松。」
「好————」
也不知道陈拾安做了什么,很快,李婉音便惊讶地发现,在原本冰凉触感落下的那个位置,穴位深处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酸胀感。
「————好酸————嗯————有点感觉酸到骨头缝里去了————但是————咦?」
就在她描述那酸胀感的同时,那感觉如同投入湖心里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开去,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温热感,仿佛被那枚纤细的银针所引导,从被刺入的穴位深处汩汩涌出。
这股暖流并非灼热,而是温煦如春阳,迅速顺著她的肩颈筋络蔓延开来。
「嗯~」
李婉音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她的眼睛半眯半睁著,吊著一点点的眼白。
已经是完全被这奇异的感受牵引住了心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毕竟姐姐的身子没啥大毛病,陈拾安也只是给她调理一下气血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