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少女咯咯笑起来,没好气地打他一下。
「我的手不冰啊。」
「比我的脖子冰——
」
「为什么你的脖子那么暖的?」
「你的不也暖!」
温知夏使坏地也要把自己的小手往陈拾安脖子里探,她的手可比陈拾安的冰多了,陈拾安只觉得像被冰块冰了一下似的,连忙缩了缩脖子。
「哈哈,冰不冰?」
「冰死我了,小知了肾虚啊?怎么手那么冰。」
「喂,我哪有!刚刚一直放在外面提著东西冻得啦!」
陈拾安的围巾不如她自己的这条围巾时尚,只是素朴的浅灰色,却衬得她的小脸愈发白皙软糯。
围巾被她绕了两圈盘在脖颈上,把领口堆得软软的,遮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那双大眼睛来。
温知夏微微低头,把脸埋进围巾里深吸一口气,满是道士的味道。
「小知了你好虾头。」
「你才虾头!」
温知夏羞恼地用自己的蓝色小伞磕了他黑色大伞一下,又忍不住惬意道:
道士,你的围巾好暖!」
「不是跟你的围巾一样是羊毛的吗。」
「但是就是感觉你的更暖呀,道士我们两个换吧!我的围巾送给你了,你的围巾也送给我好不好?」
「我的是自己织的。
「自己织的呀?!」
这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温知夏就更不想还给他了。
被宠坏的少女耍起赖来,陈拾安也没了她办法,只好跟她交换了围巾。
才刚换完围巾,少女又盯上了他的毛衣:「道士,你的毛衣看起来也好暖!这个也是你自己织的吗?」
「对啊。」
「那我们也来换!」
「————这可不行,我的衣服你哪穿得了,不换不换。」
「哼,小气。」
小气道士不肯换毛衣,温知夏便也不强求了,正好已经换到了他的围巾,少女心满意足。
两人边闲聊打闹著,边往学校的方向走。
冬日里六点多钟还下著细雨的天空灰蒙蒙的,让人一时间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傍晚,但温知夏却感觉心情很明媚。
见著雨势不大,道士又撑著那么大的黑伞,温知夏便把自己的蓝色小伞收了起来,递过去挂在陈拾安帮她提著大袋早餐的手上。
如此一来,她的两只小手便终于能空著了,她把外面那侧的小手揣自己的校服衣兜里,接著小身子一扭,挤进了他的伞下,顺势将内侧的手塞进了他的衣兜里。
这一套小连招流畅又自然,以至于陈拾安竟觉得理所当然。
「小知了不撑伞吗。」
「雨不大,你撑就好了呀,手好冰,揣兜里暖和!」
「小心一会儿那侧的肩膀被雨打湿了。」
「那我贴你近一点————」
少女的小手在他衣兜里轻轻蹭著,往他身边又贴了贴。
「道士,这样暖不暖?」
「暖。」
还别说,两人一起在伞下依偎著,果然比一个人撑伞暖得多了。
陈拾安稍稍调整了一下伞的角度,往她那边多倾斜了一些,冷风也恰好是从他这一侧吹来,被他挡的严严实实了。
降温裹挟著冷雨的清晨,云栖一中迎来了本学期最后一次常规月考。
再往后,便是一月的期末大考了。
月考要重新布置考场,按照惯例,班上第一组的桌椅得全部搬到走廊。
换作秋夏时节,走廊自习可是件让人羡慕的事,既自在,又不用费劲搬书。
可这冷雨敲窗的大冷天,坐在露天走廊里可就是纯折磨了。
好在绝大部分同学都机灵得很,只把桌子留在外面凑数,人却搬著椅子回了温暖的教室,跟其他同学挤著拼桌复习。
陈拾安来到教室走廊的时候,却见到了真有那么傻又那么倔的一个女孩子除了三五个贪玩不怕冷的男生,林梦秋是唯一留在外面的女生。
——
她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蜷在自己的座位上,一侧脊背贴著墙,小腿蜷起踩在椅子横杆上,双手揣在暖宝宝里焐著,校服衣领后的卫衣帽子罩在头上,整个人窝成小小的一团。
她静得像座冰雕娃娃,要不是某一刻,见到她飞快地抽出一只手翻了页书,又立刻缩回暖宝宝里,陈拾安几乎要以为班长大人冻成了不会动的冰块呢。
「早啊,班长。」
陈拾安的声音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