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还是挺喜欢看烟花的,很可惜烟花这么贵这么好看,却不能吃不过那烟花燃放后的味道还挺好闻的,肥猫儿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自己的怪癖,它就挺喜欢闻那股炮竹燃烧后的味儿,每当一闻到时,就知道这些时日天天有大餐吃
温知夏爷爷奶奶家在村子里,离这儿也不远,陈拾安上次已经去过了,哪怕都隔了小半年,这次再去也轻车熟路,连导航都不用开。
电动车行驶到了村道里,到了这边,视野开阔了起来,时常能见到道路两边的夜空中绽放出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很快,电动车停在了那栋漂亮的农村自建房前。
院中灯火通明,爷爷奶奶还有小叔一家都在,见着陈拾安过来,也都是热情地招呼着他,给他发红包。每年过年,温知夏一家都会回来村里过年,一般大年三十和年初一会在村里住两晚,因为本身住的也近,过了年初二之后,便都是家中兄弟姐妹们各自去娘家或者亲戚家拜年了,中午或者晚上有空的话再一起回来吃个饭聚聚。
象这样的热闹,通常都会持续到初六初七,伴随着开工上班的日子,年才算渐渐过去。
跑回来村里一趟,温知夏当然不是为了喝茶聊天了,带着道士在家里领了一圈红包之后,她就叫上几个在打农药的堂兄弟姐妹们一起去外头玩烟花了。
男孩子玩烟花是为了搞破坏,这里炸一下、那里烧一下;女孩子玩烟花则主要是为了拍照,很可惜兄弟姐妹们没有一个拍照技术好的,温知夏玩了几晚的烟花都没有拍出好看的照片。
现在专属的大摄影师来了!
温知夏拿来仙女棒、拿来喷花棒,在绚丽的烟火中,陈拾安给她拍了好多漂亮的照片。
这些照片一张张的,全部成为了射向冰块精的子弹。
林梦秋这会儿都已经回到了家里,市区的年都已经算是过完了,没有烟花也没有吵闹,甚至因为不少人返乡的缘故,比平日里还要冷清。
班长大人在房间里做着寒假作业,刷着群聊里烦人蝉发出来的这些“丑照’,气得手里的笔都捏得嘎嘎响。
啊啊啊啊!
都年初四了!怎么你们年还没过完!
能不能别把照片发群里!谁稀罕看!谁稀罕看啊啊!
烟花放完,又一起烧烤,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温知夏终于是心满意足,拉着陈拾安坐上电动车回去了。“道士,你快点洗澡,等洗完澡我们一起看电影!”
“都快十一点了,还看电影?”
“再过几天都要上课了,肯定要一次性玩够本啊,快点快点,我先去洗澡了,你的脏衣服一会儿放出来呀,我给你一块儿洗了。”
“好。”
少女房间里有独立的卫浴,她关上房门先去洗澡了。
陈拾安拿着换洗衣服,去了公共的卫浴间洗。
等陈拾安洗完澡出来,温知夏还没洗完。
等了她二十分钟,少女终于是洗完澡了。
房门打开,温知夏已经换上了睡衣,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头,一股混合着洗发水清香的湿热水汽扑面而来。
“道士!”
她踩着拖鞋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大毛巾,很自然地就塞到陈拾安手里,然后背对着他坐在沙发前的小矮凳上,微微仰头道:
“帮我擦擦头发呗。”
陈拾安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也是无奈笑道:“家里不是有吹风机吗?”
“你擦干的头发特别柔顺特别好!而且比吹风机快多了!我帮你洗衣服晒衣服呀,道士你快帮我擦擦啦
“坐好。”
“嘻。”
陈拾安拿她没办法,接过了毛巾,动作轻柔地将毛巾复盖在她湿发上,开始帮她吸干水分。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毛巾摩擦发丝的细微声响,少女白淅的后颈在湿发间若隐若现。
陈拾安的动作很轻柔,手指隔着毛巾触碰到她的发丝和头皮,传来温热的湿意,温知夏都已经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乖小猫。
偶尔被他触碰到耳垂时,少女还会怕痒的用肩颈夹住他的手。
“小知了耳朵那么敏感吗。”
“啊讨厌,不准碰,痒痒!”
待到头发擦干,温知夏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拉起陈拾安的手:
“走走走,看电影去,我们去房间里看!”
“嗯?不在客厅看吗,电视机那么大。”
“客厅好冷,我们去房间里看呀,开暖气躺床上看才舒服!”
“你房间还是我房间?”
“我家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