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脚都是有点小羞耻的。随着环坐在右边的温知夏先把脚泡进了木桶里,接着中间的李婉音也把脚泡进了木桶里,最后,林梦秋才把自己的小脚从拖鞋里拿了出来,也轻轻地踩进了木桶里。
木桶很大,加了药浴包后的泡脚汤水呈褐色,更衬得三个女孩子脚丫子白淅了。
泡脚水暖暖的温度自足心传来,搭配着桑拿房里的温度,三个女孩子只觉得浑身透心地在发暖,皆是忍不住在水桶里拨动起水花来,象极了六条调皮的鱼儿。
温知夏:“啊、谁踩我!”
林梦秋:….”
说的好象我故意似的,到底是谁的脚在乱动啊!
李婉音:“拾安,你要不要一起泡呀?”
“好啊。”
横竖是要等她们先泡一会儿再按的,陈拾安便也把自己的一双大脚一起踩进了这大木桶里。于是三个女孩子红着脸的娇笑声四起,象是温顺的鱼群里突然跑进来一条大鲇鱼似的,搅得水花四溅。玩着闹着,不一会儿,三个女孩子便大汗淋漓了。
“好热、都出汗了,要不要开门透透气?”温知夏扇着小手道,最怕热的少女,胸口上的衣服都已经明显汗湿一片了。
“蒸桑拿就是要出汗才好啊,我还是第一次蒸桑拿呢,也好久没出过那么多汗了。”李婉音说着,拿来毛巾擦擦脖颈锁骨上的汗,汗津津的样子,竟别有一番韵味。
林梦秋这会儿也同样汗如雨下,一张俏脸红扑扑的,都分不清是热还是羞了,都从冰块精变成炭火精了陈拾安倒是坐得住,连一滴汗都没出,他先将自己的脚拿了出来,见三人泡得差不多了,便准备开始给她们按按脚了。
“你们谁先来?”
陈拾安嗬嗬笑着,双手悬空,十指故意使坏地动了动。
三个女孩子突然变得谦让了起来。
“婉音姐先来!”
“啊?要不梦秋先吧”
“温知夏先。”
“那知知先!知知先提议的!”
还没等温知夏再推脱,陈拾安便把手伸进了木桶里,精准地从褐色的药汤水中捞起了温知夏白嫩的小脚丫。
少女一惊,下意识地缩了缩腿,可奈何小脚已经被他握住了,逃脱不掉,咯咯娇笑着,又惊又羞。偏偏一旁的李婉音和林梦秋没有丝毫唇亡齿寒的觉悟,还在眨巴着眼睛,好奇地观看学习。“道士、道士!痒痒!哈哈”
“哎哎、别乱动,你自己痒自己好吧,我都还没按呢。”
好一会儿,温知夏终于是老实了下来。
陈拾安的手法果然是不同寻常,他并非普通的揉捏,而是以指代针,精准地按在少女足底的穴位上,指尖带着温和却渗透的力道,指腹或点、或揉或推。
按到某一处时,温知夏忍不住叫出了声:“嘶!这里好酸!”
声音里带着新奇和舒服和酸麻交织的喟叹,惹得一旁的李婉音和林梦秋都忍不住朝她投过来古怪的目光。
“是这里不?”
“嗯嗯嘶道士你轻点、轻点!”
温知夏只感觉一股热气从脚底板冲了上来,她酸爽得眯起了眼睛,另一只脚在水里惬意地晃动着水花,毫无顾忌地表达着享受。
好一会儿,两只脚终于是按完了,接着便轮到了姐姐。
李婉音的脚最怕痒了,当陈拾安的手指触碰到她极其敏感的脚心时,她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缩回脚,却被陈拾安温和而稳定地握住脚踝。
“哈哈哈拾安、好痒!”
“婉音姐,放松,越紧绷越痒痒。”
陈拾安低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根据她们每个人体质的不同,陈拾安的按摩手法也不同。许是感受到了舒服,姐姐渐渐红了脸,半眯起了眼睛,咬着下唇忍着那足底传来的酸麻痒意。陈拾安的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和穴位上或轻或重地游走,那股酸胀感时而让她倒吸冷气,时而又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畅,仿佛淤积的疲惫被丝丝抽走。她只能红脸垂眸,发出细碎而压抑的闷哼,眼角眉梢却不由自主地舒展开来,染上满足的红晕。
终于,轮到了班长大人了。
刚刚亲眼看完了烦人蝉和姐姐的按脚,林梦秋此时也是既紧张又羞耻又期待的。
她几乎是闭着眼睛把脚伸过去的,也不知道是桑拿房热得,还是羞得,从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当陈拾安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她小巧的脚丫时,少女全身都绷紧了。
陈拾安的手法依旧沉稳而精准,力道控制得极好。
林梦秋的感觉最为复杂。
羞耻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