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而是径直走到那丛蔷薇前,蹲下身,将那块滚烫的、炽烈的、带着毁灭与重生双重气息的炭,轻轻,按在了蔷薇根部湿润的泥土之上。
“滋——”
一缕极细的白烟,倏然腾起,带着泥土被炙烤的微腥与草木初燃的焦香,袅袅升向湛蓝的天空。
炭块很快暗了下去,只余一点微红的余烬,嵌在黑褐色的泥土里,像一颗沉默燃烧的心脏。
丁泽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对圆子说:“去把门口那块‘今日歇业’的牌子,翻过来。”
圆子一愣:“啊?翻……翻过来?”
“嗯。”丁泽点头,目光投向远处,马楼的方向,声音很轻,却像敲在人心上,“——换成‘恭候光临’。”
蝉声如沸。阳光如金。新帖的广告在风里猎猎。那朵粉白的小花,在炭火余温烘烤的微风里,轻轻颤了一下,花瓣边缘,似乎更舒展了一分。
光,确确实实,照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