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杀猪宴瞧著真不错啊,咱们老家没养猪,我都好多年没吃过杀猪宴了。”
庄华宇闻言笑了笑,还得是周沫沫啊,他为了求一幅孟瀚文老先生的画,从香江亲自赶来。
周沫沫送了老爷子一幅画,老爷子还要亲自挑一幅画送还给她。
孟瀚文的画在香江拍卖会上,基本都是五万起拍的,成交价往往都高於这个价格。
林志强接过话茬,笑著道:“爸,这杀猪宴那可真是太好吃了,周砚作为大厨,这杀猪宴一点没亏待来宾。周砚擅长的菜不少,卤猪耳朵、卤猪头肉、滷牛肉、回锅肉、火爆猪肝、肥肠血旺、鱼香肉丝、咸烧白、甜烧白,油渣莲白————”
孟瀚文听报菜名听得津津有味。
“咕嚕。”
一旁的夏华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可大声了。
“老夏,听馋了啊”林志强笑了,“我跟你说,有机会你真得去苏稽尝尝小周的厨艺,你立马就会改主意了。”
“咳咳————”夏华锋有点尷尬地咳了两声,“我这是上了一天班,饿了。”
“是吗那挺辛苦哦。”林志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就是故意说给老夏听的。
老夏也是个老饕,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骑著二八大槓,带著老婆满城找好吃的。
他还爱自己做菜,家里的厨房,孟芝兰就没进过。
做饭、洗碗、刷锅一条龙,夏行长全包。
夏瑶为什么一直没谈恋爱
老夏確实功不可没,让女儿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是值得託付的。
当然,这和孟芝兰的厨艺实在糟糕,也有一定关係。
这姐妹俩就没从丈母娘那继承到半点厨艺,烹飪水平卡在能把鸡蛋煮明白这条线上波动。
夏行长平时工作挺忙,但从来不觉得在家画画的孟画家就是閒散人员,哪怕前些年孟芝兰还未成名,也是如此。
当然,孟大画家成名之后,一幅画在香港拍卖的价格从几千元攀升到上万,对夏行长也是相当大方。
相机、手錶、彩电、冰箱————他们家在杭城绝对是最有钱的那一撮人。
夏行长是出了名的清廉。
为什么
別人送的那三瓜两枣,他是真看不上。
外边的歪瓜裂枣,能有如今年过四十,依然优雅美丽的老婆香吗
日子过成老夏这样,確实是人人羡慕的。
林志强倒还好,他老婆也很香。
眾人喝著茶,聊著天,听到厨房喊吃饭的声音,这才转到厨房去。
圆桌中间摆著一盆鱼头豆腐,旁边一盘龙井虾仁,一盘油燜冬笋、一盘梅乾菜扣肉、
一份红烧排骨,两盘清炒素菜,还有两盘切好的香肠和腊肉。
老爷子在主位坐下,笑著说道:“你妈今天一早就去菜场买菜,忙活了一天。这鱼头是千岛湖过来的,下午才让老板杀好送过来,老板说这条鱼能有十斤重呢,光鱼头就砍了四斤给我们。”
“嗯,都是我爱吃的菜。”孟安荷上前帮沈晚秋把围裙解了,满脸感动道:“妈,辛苦了。”
“辛苦什么,你们难得回来一趟,年夜饭还不一定能凑著一桌呢。”沈晚秋笑著道:“赶紧坐著吃吧,一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我挨著您坐。”孟安荷点头。
回了家,严格又讽爽的孟院长就变成了孟家的小女儿,总是忍不住想撒娇。
也就宝石山三弄这个小院,她才能无忧无虑地撒娇。
有爸妈和姐姐惯著她。
回到纺织厂家属院,她还得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妈。
“我先喝碗鱼汤,这汤熬得好白啊,千岛湖的大花鰱脑袋,味道最是鲜美了。”孟安荷拿了勺,往碗里先盛了一碗汤,顺带舀了两块嫩豆腐和一块散落下来的鱼肉。
鱼汤熬得跟牛奶一样白,鲜美的滋味隨著热气扑鼻而来,豆腐特別嫩,用勺子舀起,颤颤巍巍的。
孟安荷舀了一勺鱼汤,吹了吹热气,餵到嘴里,醇厚浓郁的鱼汤,鲜的让她眉梢一挑。
一口热汤下肚,感觉从胃里一直暖到了心里。
要说出门在外最想念的,还是这一口地道的千岛湖鱼汤。
他妈是千岛湖的人,从她外婆手里学了一手烧鱼的好手艺,这千岛湖鱼头汤煮的更是一绝。
鱼肉鲜嫩多汁,嫩豆腐吸饱了鱼汤,竟是比鱼肉还要美味几分。
他爸最爱吃鱼了,当年他们俩在杭城美术厂上班,他爸就是因为吃到了他妈做的鱼头汤,才下定决心要追她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