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位是周明的爸妈,周叔叔和马嬢嬢。”
“宋教授,我叫周汉。”周汉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笑著跟宋学民握了一下手。
“宋学民。”宋学民和他握了手,微微点头道。
“罗教授,我叫马金花。”马金花也是跟罗雅握了手。
“你好,你喊我罗雅就要得。”罗雅微笑道,从面相来看,周明这父母看著都挺朴实的,应该不是难相处的人。
老太太也出来了,笑著开口道:“客人来了,进来喝茶嘛。”
宋学民和罗雅闻声看了过去,这老太太头髮花白,但看著十分精神体面。
宋长河跟宋学民说道:“喊人,你张嬢嬢是我战友周毅的妻子,一个人把五个孩子拉扯长大,培养出一个一等功臣,还有两个孙儿在部队服役当军官。”
“张嬢嬢。”
宋学民和罗雅连忙开口道,眼中不掩钦佩之色。
老太太的事跡,昨天晚上老爷子已经跟他们聊过。
宋学民小时候,几乎没见过他老汉儿几面,跟著他妈和外公、外婆在峨眉山的武馆度过了童年,记忆里母亲时常以泪洗面,好在他老汉儿最后回来了。
但周明的爷爷,留在了朝鲜战场上,送回来的是一张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
这老太太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把五个儿子养大成人,让他们成家立业。
背后的心酸与不易,可想而知。
可这老太太的面相看著依然慈祥,並没有因为苦难而变得愁苦。
“宋老师,罗老师,听婉清说你们是大学老师,能教大学生的老师,肯定很有水平。”老太太看著两人微笑道:“我们家是农村人,老三和金花比较老实本分,不是很会说话,周明性子木了点,但人比较踏实,要是有啥子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们只管明说。”
“对,只管明说。”马金花跟著点头。
“就是普通老师,跟大家都一样。我们从蓉城回来看我老汉儿,婉清说周明邀请我们来吃杀猪宴,去了蓉城之后很少有凑这种热闹的机会,所以喊了就来了,没准备啥子礼物,带了点冰糖和干桂圆给张嬢嬢。”宋学民从车篮子拿了两个绑好的油纸包,交给老太太。
“你们太有心了,过来吃饭就要得,还带啥子东西嘛。”老太太接过东西,笑著道:“那你们是先看会热闹,还是进去喝茶”
“喝茶不急,先看会杀猪。”宋长河笑道:“外国人都要专程跑来看杀猪,我们也看会噻。”
“对,先看会热闹。”宋学民跟著点头。
“要得,隨你们嘛。”老太太点头,“周明,金花,那你们陪好宋老师他们哈,我还要顾著我那锅滷肉呢。”
“要得!”周明和马金花连忙应道。
老太太提著东西转身回了后厨。
“奶奶,明哥这老丈人和老丈母怎么样”周砚笑著问道。
“教书人,看著是多有文化的样子,两个看著都文质彬彬的,气质特別好。”老太太笑著道:“不过,这文化人的过场就会多些,你看他们今天来吃杀猪宴,带礼物是给我带的,而且是以朋友晚辈的身份带,只字不提婉清和明明的事情。
今天过来,就是实地考察家庭背景来了,能不能入他们这两位教授的眼睛,决定了今年过年能不能把日子定下来。”
周砚听完点头,笑著道:“以后我要有女儿,那我也得好好考察考察。別说女儿了,以后周沫沫长大了谈对象,我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得查一遍。
我们当宝贝捧著长大的闺女,哪能隨隨便便就交给別人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是这个理,这才叫把妈、老汉儿当明白了的。”老太太点头。
门口,眾人忙著切肉、分肉,杀猪凳上,第四头猪已经颳了毛,开膛破肚,正要进行分肉。
这最后一头猪是周明他们家的,周汉拿了一把剔骨刀上前,开始分肉。
杀了半辈子牛,周汉的刀工比起周淼也是不遑多让,分肉行云流水,按照不同的部位和用途分好。
马可波罗等人看著分了三头猪了,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更让他们惊嘆的是,换了四个人,每个人的动作都是如此的流畅精湛,令人惊嘆。
周明带著宋学民他们走到近前。
眾人先打量了一下那五个老外,身上穿著旧的花罩衣,和他们下半身的西装裤、皮鞋不太搭,有种奇妙的滑稽感。
蓉城大学有留学生,外国人对他们来说不稀奇,但一群有钱的外商,跑到这小村来按猪,玩的不亦乐乎,还真是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