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里穿吗?」
周砚笑道:「你把衣服和帽子拿下来,等会我让我妈拿到裁缝那缝块布上去,把万秀酒家的名字缝掉,不就能穿了。」
「要得。」阿伟上楼换了身衣服,把那身厨师服也拿了下来。
周砚又看著曾安蓉说道:「小曾,既然你下午没什么事,那一会你跟我妈去一趟贾裁缝那里,让她给你量个尺,做两身一样的厨师服,也配上厨师帽。」
「要得。」曾安蓉点头。
「周师,咱们也要鸟枪换炮,跟万秀酒家对齐了?」阿伟惊讶道。
「以后要做大做强,那现在肯定就要先规划起来噻,统一服装能让人感觉专业,这是比较常规的做法。」周砚笑道。
头发烘干,周砚从厨房出来,跟赵嬢嬢说了这事,让她给老周同志也定做两身。
「定做了倒是可以,一次性多做几套,还能喊贾裁缝把价格降低一些。」赵嬢嬢摸了摸衣服料子,又跟周砚问道:「这料子不太保暖,你说是做大一点,里边自己穿厚点,还是直接选厚点的料子做成外套的形式?」
周砚略一思索道:「做大点,里边穿自己的衣裳,衣服薄点,冬天洗了才容易干,不然两套都不够换洗。厨房里难免会弄上油污,勤洗是很有必要的。」
「要得。」赵嬢嬢又问道:「厨师服统一了,那服务员的衣服要不要统一呢?服务员是直接跟客人对接的,更有统一的必要吧?」
「有道理,那你去贾裁缝那里看看样式,有合适的你把样衣拿回来给我看一眼,咱们再商量决定嘛。」周砚说道。
「没问题。」赵嬢嬢点头。
「妈妈,我们是不是要去耍梭梭板!坐船船了~~」周沫沫跑进店来,满眼期待的看著赵嬢嬢问道。
「要得,我换身衣裳就出发。」赵嬢嬢笑著解了围裙,把两套厨师服装进篮子里。
「好!」周沫沫开心的点头。
夏瑶走进门来,看著周砚道:「忙完了?」
「嗯,我们也可以出发了。」周砚推上自行车出门。
「锅锅,瑶瑶姐姐,再见。」周沫沫站在门口,冲著他们挥了挥手,转身又跑进店里去了。
「沫沫可真乖,只要说好了,就不哭不闹的。」夏瑶搂著周砚的腰,笑著说道。
周砚点头道:「是这样的,她虽然年纪不大,但要比同龄的小孩更有想法,也更独立一点。
以前拿一根树枝就能在沙地上写写画画玩一下午,现在拿著蜡笔也能画一个下午的画。」
「挺好,高需求宝宝带著还是蛮累人的,一天到晚都在喊你,哪怕没事也得喊你两声。」夏瑶说道:「我那两个表弟,小时候需求可高了,两三岁那两年,把我小姨闹得天天头疼。」
「刚刚你们画画去了?」
「是啊,我带沫沫去我宿舍楼下画树,我画了一张,她画了一张,然后我们把画送给了对方。」
「我以为你教她画画。」
「她这个年纪,不用教,就让她天马行空放开了画,想画什么就画什么,想怎么画就怎么画,那才是最接近她的观察和内心的表达。所谓绘画技法反而会限制她。」
两人一路闲聊,往嘉州去了。
到了嘉州电影院,周砚买了两瓶可乐,然后买了两张两点半的《街上流行红裙子》电影票。
今天是工作日,检票进场后才发现,就最前排还有三个人,以及一个工作人员,周砚他们坐在中间排,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也算是半包场了。
电影开始播放,电影院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
故事很简单,讲的是乡下女工阿香为反击同事嘲笑,托个体户「小铃木」买红绸裙参与「斩裙」,由此展开的挣脱旧观念束缚,主动追求审美与自我价值的故事。
但对于这个时代而言,有无疑是一部新奇,且具有年轻反抗意识的电影。
但对于阅片无数的周砚来说,那件鲜艳的红裙子,和公园比谁的裙子更漂亮这样的剧情,实在没法让他提起多少兴致。
周砚看得有点昏昏欲睡,直到一只冰凉又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周砚立马来了精神,一边看著电影,一边把玩著夏瑶的手,就像是一块温润的玉,又柔弱无骨,握著可舒服了。
夏瑶把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周砚微微侧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看到她高挺而精致的鼻梁,柔和的面部线条。
此刻却像一只乖巧的猫咪,轻轻柔柔地靠著他,是那种被无条件信任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