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碰啊。“
陆行舟实在哭笑不得:”不管这东西是什么,我本来就不能随便动你的东西。怎么,你也被你老祖宗带歪了,感觉你的东西我可以共享不成?“
姜缘张了张嘴,脸蛋忽地通红。
陆行舟心中跳了一下,也不说话了。
少女含羞的脸,他看多了这种表现已经明显得不能更明显。
小小木屋,隔绝一切,孤男寡女的气氛忽然就暧昧了起来,仿佛互相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比平时更快“珍惜眼前,莫要学我。“姜焕天临终的遗言掠过脑海,两人同时抿了抿嘴唇。
陆行舟一直挺喜欢这姑娘的。曾对夜听澜说过,觉得这姑娘好看,性格又好,起过意。只是觉得掺杂了姜家和古界因素,不纯粹,对她不公平,便压下了心思。同时也是因为自己女人很多了,有些应付不过来,不应该总想着这种事情。
但现在发现,好像不止是自己起意,明明对方也有意。
或许是因为被猪拱了的前因,一直嘴硬说嫁猪都不嫁你,现在骑猪难下了。可是连老祖宗都看得明白,这明明就是你认定的男人。
“老祖宗那句话又泛过脑海:”我看此人几次三番挡在你面前,那种下意识的爱护并不虚假“是这样吗姜缘越想越是心烦意乱,忽地转身推着陆行舟:“转过去,我要拆战偶了,不许你看她。早知道把他也隔在木屋外面就好了不行,那样岂不是送他和妫姮独处?
陆行舟看她都快羞死过去的小模样,无奈道:“这战偶不是你平日用的机关人,她完全是人体,有血液流转的。你怎么拆,大卸八块?“
姜缘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陆行舟道:“首先应该从分析她的肉身构成开始,恰好也可以提取帝血给你做血脉提纯。如果你突破干元,或许对于感悟先祖之道也更有利,磨刀不误砍柴工。“”哦。”姜缘觉得有道理,讷讷道:“那你帮我护个法。“
两人都想起当初在冰狱宗吸收那滴血,那一次陆行舟也是守护者。
陆行舟笑了起来,又下意识摸了摸她的脑袋:“好,我护法。“
这一次姜缘没有恼怒地说”不要摸我头“,只是微微抬头,眼里有些复杂的盈盈波光。半晌居然憋出了一句:“我本该是你后娘,谁摸谁的头呢?“
陆行舟更想笑了,故意低头:”那你摸我。“
姜缘眼里的复杂都变成了笑意,恨恨地踢了他一下:”摸猪也不摸你。“
说完哼哼着转身,取匕首在战偶手臂上轻轻划了个小口子。
与人类一般无二的鲜血溢了出来,姜缘取了一滴血,陆行舟很是好奇地上前也收了一滴血做研究,同时琢磨伤囗。
真的和人类的肌肉组织一模一样,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出来的。老实说让陆行舟自己如果能做出这么完美的人类身体,也不会甘心用什么妖化的措施让她诞生灵智,那随便搞个木头人也可以妖化成人型,自己千辛万苦打造的人类身躯意义何在?
作为丹师职业病,陆行舟尝试挑了一些伤药给战偶敷上,观察她伤口愈合的过程是否也与人类相同、药效是否一致。
那边姜缘便盘坐下来,从这滴血液之中提取出属于先祖心头血的成分,小心地吸收入体。
上古八姓大帝基本等于某一类的法则化身,他们自己就代言该类法则。因此对于上古八姓血脉传人而言,血脉越浓,对于相对应的法则亲合度与相性就越强,修行自能比别人快上一大截。
但这种事情比较危险,上次在冰狱宗就差点撑爆了,那还是不知道几代稀释的血,这一次更离谱,是始祖之血而且还是心头血。
姜缘极其小心地吸收了灰尘大小的一丝丝,四肢百骸就轰然一炸,冲得眼睛都红了。
可以明确感受到体内属于其他杂七杂八的血脉被这帝血全面排斥的过程,属于姜氏的血脉全面开始替换杂血,杂血只在瞬间就溢出全身毛孔,直接变成了个血人。
与此同时汹涌澎湃的力量瞬间充盈全身,一时都来不及吸收化用,沸腾咆哮,丹田气海经脉全面吃不消,快要撑爆一般的感觉。
陆行舟才刚刚观察一下伤口,这边姜缘一声闷哼,火速转头一看,就看见了一个血人坐在那里,神色痛苦。
实际上这个程度姜缘自己是能扛的,怎么可能一吸收就出事,只是换血必然会有一个痛苦的过程而已。可这外表看着实在太过惨烈,陆行舟一眼就急了,飞快弃了自己的研究,先是一道清洁术把姜缘血淋淋的样子清干净,又火速伸指点在姜缘丹田,碧水涤尘注入体内帮忙引导梳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