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和她们不一样呢”
“啊”
“当初我看沈棠,提起你的时候眉梢眼角都带笑,你不在的时候那脖子伸得长长的,就想看见你什么时候划著名轮椅出现。后来再看你家亲亲听澜也是的,她很努力想要做出一副和以前一样的清高样,结果一提起你,那眼睛就立刻变得弯弯的,狗看了都嫌弃。”
陆行舟:“——”
姜缘悄悄录了下来。
“可我不会,我感受不到那般炽热。曾经我觉得是因为你是师公的缘故,我必须保持距离,可现在我们都这样了,我还是体会不到她们那种情绪。是因为我不够喜欢,还是因为我本来就不会笑得眉眼弯弯”
其实独孤清漓是有笑过的,是很淡的微笑,可惜连这都很难得。
所以之前有差点笑出来的跡象时,陆行舟连本来想说什么都忘了,立刻让她笑笑,结果弄巧成拙,反而笑不出来了。
问题不在笑,確实是她性子比別人都淡,无论喜怒哀乐,还是情。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为什么要和她们一样”陆行舟亲了亲她冰凉凉的侧脸:“
6
我家小白毛是独一无二的啊。“
“是这样吗不是因为不喜欢你吗”
“你不抗拒我的亲热,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独孤清漓陷入了沉思。
陆舟奇道:“在想什么”
独孤清漓道:“那姜小姐在你面前赤条条的,她一定爱煞你了吧。”
姜缘:“”
陆:“——她只是有点憨。”
姜缘捏紧了拳头。
独孤清漓道:“我要疗伤。”
陆行舟倒愣了一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独孤清漓道:“亲我啊。”
姜缘的表情变成了地铁老人手机。
陆行舟醒悟这小白毛刚才是在明確自己喜不喜欢,得到答案之后就开始打直球了。
既然要做姘头,那就做。是这个意思
谁在这当口去细思那么多,亲就完事了。
陆行舟很快吻了上去,独孤清漓静静地品味著感受。
是的,很喜欢和他亲亲,可以明確这一点。
陆行舟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继续去寻找雪团团。独孤清漓也不抗拒,觉得很温暖。
好像各种测试都证明了,自己確实喜欢他那就喜欢吧,反正和他定亲的只是叶捉鱼。
正这么想著,通讯玉符忽然震动起来。独孤清漓有些迷糊地靠在男人怀里,接通了传讯。
夜听澜的声音传来,有些焦急:“听说你们去冻月寒川了,还下了中央冰层”
陆行舟的手都僵在了雪团团上,握著不动了。
姜缘乐了,小蜗牛的触角竖得笔直。
最淡定的反倒是独孤清漓自己,没事人似的声音一如往昔般清淡:“是的。”
夜听澜道:“司寒说你们还没回归,是出什么岔子了么”
“没有,我们发现了一个古王国,可能是典籍所载北海国,举国被冰魔所害。”独孤清漓很是淡定地解释著和陆行舟在冰城之中的见闻,连带著摩河与天巡的事都说了,最后道:“现在我们正在觅地疗伤。”
夜听澜道:“果然与冰魔相关——离开就好,你千万不可再涉足了,嚇死师父了。”
独孤清漓低头看了看师公摸在自己胸脯的手,暗道这才更能嚇死你。
不过话说回来,夜听澜心急火燎的第一时间联繫的是自己,而不是她的亲亲行舟,说明师父还是很在乎自己安危的,这多少让偷情中的小白毛有点小愧疚。便伸手想掰开陆行舟的手,起码別在这时候模—
口中回答:“放吧,你家舟会把握的,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他吗”
这一掰没掰动,她家行舟把握得很紧。独孤清漓下意识轻哼出声。
夜听澜警觉:“什么声音”
独孤清漓忙道:“受伤了,有点疼。”
夜听澜嘆了口气:“我固然信得过行舟,只是那区域就容易出意外,你们別继续呆那了,要歷练何处不可去换个地方。“
姜缘:“——”
信得过,你都信得过,家都被徒弟偷了你还信得过。
陆开口道:“我们要是不来,这地震就要出事了。”
这倒是真的夜听澜都没想到让徒弟跟著陆行舟出来歷练,就立马解决了一项生灵涂炭的大灾,实在太靠谱了。心中也自欢喜,笑道:“好好好,小功臣,回头先生给你奖励。”
独孤清漓悄悄伸手去掐陆行舟的软肉,明明我也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