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盛元瑶不见了,正纳闷转头,就看见盛元瑶换了一身男装,腰间按剑大步走了过来:“兄弟,去喝酒么”
陆行舟:“————”
该说不说,盛元瑶的男装比姜缘英气多了,姜缘那桃花眼里有水的,就是个小白脸。盛元瑶是真有几分玉面神剑小白龙的样儿,又帅又颯还有点浪子不羈感,看得陆行舟一下就挺立敬礼。
见他那呆滯样,盛元瑶实在好笑,又有点嫌弃:“喂,你不是真有毛病吧。”
陆行舟义正辞严:“那还不是因为你好看嘛”
盛元瑶哼哼两声。此时阵也布完了,閒下没事,陆行舟果然坐在一边台阶上摸出一瓶酒,盛元瑶便坐在身边凑过脑袋:“餵我。”
陆行舟哭笑不得:“演男人也不演得像一点。”
“那样你啃起来更有征服感是吗才不惯著你。”
陆行舟便把她横抱过来,拿著酒壶对嘴餵。
什么不惯著,连男装勾引都用上了,早都惯上天了。
这餵酒餵著餵著就变成了啃在一起。
果然之前还扶腰而出觉得顶不住的,这会儿连恋爱感都找回来了,两人吻得动情无比。
所以说s还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香风拂过,裴初韵站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
可以啊阿瓜,比我还会玩。
见两人吻得动情竟没发现自己,裴初韵眼珠子也滴溜溜转了转,转身进了洞府。
过不多时,穿著一身白丝小短裙,手上抱著一叠书稿,俏生生地站在边上。清风拂过,那太学午后的气息清新沁人,甚至都梦回了陆行舟上辈子。
不知道这廝哪里弄出来的白丝,这就是奼女合欢宗嘛
“老爷————”裴初韵悄悄挨在身边,呵气如兰:“你给的奼女玄功全本,阿还有些地方没吃透,老爷教教嘛————”
盛元瑶打了个寒噤,看著裴初韵的眼神惊恐无比。
当沈棠处理了因闭关一个月积累的事务回到洞府一看,四处乱七八糟丟散著各种衣服,场面跟暴风席捲过一样。
“到底是阿糯给的丹药强劲,还是你本身就是个变態呢”
沈棠没好气地窝在陆行舟怀里,身上是被强行要求换上的藩王蟒袍。
蟒袍隨意敞开著,上下光溜溜,比夜听澜的道袍都色。
旁边的男装兄弟和太学白花都已经没有力气了,一起抱在边上蔫蔫的。
对比之前陆行舟败退的表现,简直天差地別。
陆行舟终於承认:“好吧我是变態。”
沈棠咬牙:“你別说为了这种事你要我登基”
如果为了这种事做皇帝,陆行舟感觉这个世界也不如毁灭算了,听了都想笑:“哪能呢————”
沈棠自己也说得笑了:“嗯,你也不缺皇帝,外面养著条龙呢。”
陆行舟:“————”
沈棠又道:“现在大家都觉得你应该试著做皇帝————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了。”
陆行舟也不讳言:“我考虑过的。但必须等古界的探索稳定下来才能定下一步计划。”
裴初韵在边上恨恨道:“別的没有,倒是先有了皇帝的荒淫。”
陆行舟不吱声了。
明明是你们勾引我————我容易吗我————
沈棠打岔道:“古界现在怎么说”
“先生和姐姐已经先行了,等后续消息。”
沈棠道:“若是如此,短期內也是閒著,前些日子张堂主来报,说十万大山发现新秘境,我们一起去勘探如何”
对沈棠来说这其实只不过是想和夫君携手出游的一个邀约,並没有真当件事。听在陆行舟耳內却有了別的想法:“新秘境,十万大山这么多年、这么多宗门混跡,没发现过”
沈棠愣了愣:“也不奇怪,这么大的地方,岂能尽知。”
陆行舟摸著下巴沉吟片刻:“別的地方倒也算了,这离夏州近得很,不可轻忽,得真当个事去看看。”
懒懒地在旁边摆烂的盛元瑶裴初韵都坐直了身子,神色颇有些小幽怨。
明知道他很多事情要做,不去这个也得去勘察其他去古界的路子,不可能长留温柔乡。
但就是捨不得。
这才回来两三天呢————单纯是去游玩一下就算了,可听陆行舟这语气,大家便觉得恐怕又不是单纯游玩那么简单了,指不定又是个大事务。
陆行舟又何尝捨得呢————可温柔乡是英雄冢,继续这么流连下去,怕是什么雄心壮志都得消磨得乾乾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