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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瞳孔骤缩。他猛地回头望向厂门方向——那里，一道高瘦身影正逆着月光缓步而来。那人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胸前别着那枚“红星电厂先进工作者”徽章，左手五指齐根缺失，断口处滋滋冒着青烟。

和铁柱顶端浮现的魂识烙印，一模一样。

“爸……？”蔡水韵颤抖着抬头。

那身影却看也没看她，径直走向张远，停在三步之外。月光穿过他半透明的身体，在地上投下一道极淡的影子——影子边缘，九道金光正缓缓旋转，组成完整的北斗。

“你比我算的……早来了一年零四十七天。”魂影开口，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但九龙珠，终究还是聚齐了。”

张远静静看着他，忽然抬手，将那枚青玉珠轻轻放在黑曜石板中央。玉珠接触石面的刹那，整块石板轰然震颤！九枚爪印尽数亮起，金光冲天而起，在半空交织成一张巨网，网眼中，九条若隐若现的龙影盘旋咆哮——不是紫电雷龙，而是青鳞水龙、赤焰火龙、玄甲土龙、白霜金龙……九色龙影，各衔一珠，首尾相衔，围成一道永不闭合的轮回之环。

铁柱顶端，那道魂识烙印无声消散。

而张远掌心，第九点金光，悄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