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却显示“系统维护中”。张远抬手,北斗印轻触门板,顿时“咔哒”一声,锁自动弹开。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阶梯,尽头是一间密室。室内中央,矗立着一座青铜巨鼎,鼎内盛满黑水,水面漂浮着数十枚铜钱,每一枚都与柏师兄留下的那枚一模一样。
“这是……‘命钱池’!”杨逍脸色大变,“他们用被盗取的命格铜钱,炼制‘替命傀儡’,用来替代真实住户承受煞气,从而掩盖楼盘问题!”
张远怒不可遏,正欲上前,忽听身后“砰”地一声,铁门自动关闭,锁死。
“欢迎。”一个冰冷女声从四面八方响起,“破军大人,我们等你很久了。”
灯光骤亮,密室墙壁浮现投影,正是那名高楼上的女子。她依旧站在窗前,手中握着一枚与北斗印形状相同的玉符,只是颜色漆黑。
“你是谁?”张远厉声问。
“你可以叫我‘司辰’。”女子淡淡道,“我是‘赤月计划’的首席阵控师,也是你父亲最后一战的见证者。当年,他毁了我的左眼,所以我花了二十年,等你长大,亲手还他这份礼。”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改命。”司辰微笑,“凭什么有些人天生富贵,有些人劳碌一生?风水本就是权贵的游戏,我们不过是把它玩到了极致。我们抽取贫贱者的气运,补给精英阶层,让强者恒强,弱者……自然淘汰。”
“所以你们拿活人当祭品?”
“牺牲是必要的。”司辰语气平静,“就像医生割掉腐肉,我们清除‘无效人口’。你以为你在救世?不,你只是在保护腐朽的秩序。”
张远冷笑:“那你一定没见过我爹是怎么死的。”
话音未落,他猛然举起北斗印,对着青铜鼎狠狠按下!
“天枢归位,命脉??重连!”
轰隆巨响,星光炸裂,鼎中黑水沸腾,铜钱纷纷爆裂,化为青烟。与此同时,整座商场剧烈震动,天花板崩裂,玻璃穹顶轰然碎裂,阳光如利剑般刺入地下。
“不!!”司辰的投影扭曲尖叫,“你毁了命钱池!三十七个替身傀儡同时崩溃,整个华南区的阵法平衡会被打乱!”
“那就乱吧!”张远怒吼,“让那些躲在暗处吸血的人,也尝尝被反噬的滋味!”
刹那间,城市各处警报响起。深南大道某高档小区,一名正在打高尔夫的富豪突然七窍流血,惨叫倒地;沪市某金融大厦,一位身价百亿的董事长在电梯中凭空消失,只留下一套西装和满地黑灰。
反噬开始了。
密室中,青铜鼎彻底炸裂,黑水蒸发,露出底部刻着的一行血字:**“九龙已断其一,余六待斩。”**
“第一条龙脉……解封了。”杨逍喘息着说。
张远却单膝跪地,嘴角不断溢血,北斗印在他手中裂开一道细缝,星光黯淡。
“撑不住了……”他艰难抬头,“一次只能解一道锁……可还有六个地方……”
“你不用一个人扛。”杨逍扶住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粒丹药,“吃下它。”
“这是什么?”
“你父亲留下的‘续命丸’,以他心头血凝练而成,能暂时压制反噬。但……只能用三次。”
张远毫不犹豫吞下。刹那间,暖流席卷全身,伤势缓解,精神一振。
“走。”他站起身,“下一个地方在哪?”
“杭城西湖底。”杨逍收起地图,“那里有一座沉没的古庙,庙下镇着第二条龙脉。但他们用水下声呐阵干扰灵气,常年不让任何人靠近。”
“那就潜下去。”张远望向门外,“我倒要看看,他们的‘科技修仙’,能不能挡住真正的天道之怒。”
两人正欲离开,张远忽然停下,回头看向那扇铁门。门缝下,一缕黑雾正缓缓渗入,凝聚成人形轮廓。
“还没完。”他低声道,“她派了东西来。”
话音刚落,黑雾暴起,化作一头狰狞鬼物,面目扭曲,竟是之前被销毁的替身傀儡残魂所化,双眼血红,直扑张远!
杨逍疾步挡前,甩出三张黄符,口中念咒:“雷部听令,诛邪??破!”
雷光炸现,鬼物嘶吼后退。张远趁机冲上,北斗印高举,印面直指敌首:“万邪辟易,给我??散!”
星光贯体,鬼物当场炸裂,化为乌有。
然而,就在它消散瞬间,一片黑灰飘落,竟在地面拼出三个字:**“你妈活着。”**
张远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不可能……”他喃喃,“她要是活着,为什么二十年不来找我?”
杨逍神色复杂:“我不知道真相。但我知道,司辰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这句话。她在动摇你的心神。”
“可万一……”
“没有万一!”杨逍厉声打断,“你现在是破军,是阵法的克星,是唯一能阻止‘万葬同启’的人!如果你乱了心,天下就真的完了!”
张远咬牙,闭眼深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