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让你们完成?”张远追问。
“主持者……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他在找最后一个祭品……就是你……张远……你是‘满’字格……福禄寿皆全……千年难遇……一旦献祭成功……他就能借阵法之力飞升成仙……超脱轮回……”
张远心头一震。
原来如此!
难怪他会活不过26岁,不是因为他命薄,而是因为他命太厚!别人求之不得的福禄寿齐聚,对他而言却是催命符。因为他是整个阵法最关键的“补全之钥”??只要他死在阵成之时,就能让原本残缺的四卦局彻底圆满,从而开启通往“非人之境”的大门。
而这八个祭品,分别对应“福、禄、寿、财、权、名、情、满”八字命格,唯有集齐八种极端命格之人作为牺牲,才能触发最终变阵。
“那你又是谁?”杨逍问。
女子流泪:“我是‘情’字格……为爱殉情者……他们说我痴傻,可我不后悔……只恨没能阻止他们……下一个目标……是黄雪玲……她是‘财’字格……必须警告她……”
话未说完,玉牌猛然炸裂,碎片四溅,那道影像也随之消散。
房间里一片寂静。
张远缓缓放下笔,额头渗出冷汗。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黄雪玲还在直播后台工作,毫不知情。而对方既然已经开始动手取“情”字格的残魂,说明整个阵法已进入最后阶段,距离冬至献祭之日,最多只剩两个月。
“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破坏至少一个阵眼。”杨逍沉声道,“否则一旦八门齐开,别说救人,连天地气运都会被扭曲。”
“问题是……”张远苦笑,“我们现在只知道三个阵眼位置:一个是尚海花鸟市场的生门,一个是西北戈壁的死门,还有一个在南疆密林的惊门。剩下五个在哪,毫无头绪。”
周红鸾忽然抬头:“但我有个办法。”
两人同时看向她。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今天我去花市的时候,偷偷录下了那个独眼老头说的话。他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当年九个人里,只剩你还活着,何必执着回头?’”
张远浑身一僵。
九个人?
不是八个祭品吗?
“等等……”他猛地站起,“难道……还有一个是失败品?或者……是主持者自己也曾是候选人之一?”
“更有可能是……”杨逍眼神锐利,“第九个人,是阵法的‘守门人’,也就是唯一能逆转阵局的存在。而这个人,可能还活着。”
“所以老头说的是‘你还活着’,而不是‘你来了’。”张远喃喃,“他认出我了?”
“也许。”周红鸾认真道,“而且我觉得,他愿意把盒子给你,不是因为三只蟋蟀,而是因为他知道你会来。就像……这一切,也是命中注定的一部分。”
张远久久未语。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做过的一个梦:漆黑的祠堂里,八个石像围着中央的高台,台上躺着一个少年,胸口插着一把玉 knife。而门外,站着一个戴青铜面具的男人,手里捧着一本泛黄古籍,口中念诵着无人能懂的咒语。
那时他以为只是噩梦。
现在才明白,那是前世的记忆碎片。
***
第二天清晨,张远独自出门,前往城西一座废弃的老庙。
据查,这座庙曾是清代一位风水大师的隐居之所,后来因一场大火焚毁,再无人敢靠近。但昨晚玉牌碎裂时,他曾看到一道微弱的红光指向此处。
他不信鬼神,却信因果。
踏入庙门那一刻,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梁柱倒塌,香炉倾覆,唯有一尊泥塑神像仍端坐于台,面目模糊,双手合十,掌心朝天。
张远走上前,忽然发现神像掌心有一道裂缝,里面藏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铃。
他伸手取出,铃身刻着四个小字:**“逆命可鸣”**。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是那个曾在直播中连麦却被揭穿的大哥。
他依旧穿着那件黑色风衣,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如井。但他怀里抱着的狗,此刻正死死盯着张远手中的铜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你是谁?”张远转身,语气冰冷。
“我是第九个。”男人轻声说,“也是最后一个失败者。当年我差一点就成了‘满’字格,可惜最后一刻心生悔意,阵法反噬,把我打出局外。从此沦为守门人,看守这扇不该开启的门。”
张远眯起眼:“那你现在来,是为了阻止我?”
“不。”男人摇头,“是为了帮你。因为我看到了你的命格流转,你是真正的‘满’,但却选择了守护他人而非追求永生。这份执念,足以撼动天道。”
他怀里的狗突然抬起头,竟口吐人言:“主人说得对……我们等了二十年,只为等一个愿意以命换命的人出现。”
张远震惊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