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问。
“朱砂、雄黄、铜钱、桃木钉,还有……一只活鸡。”张远报出清单,“另外,得让我进工地最深处的那个坑道,就是冒水最凶的那一个。”
“没问题。”蔡水韵立刻打电话安排人准备材料,“我亲自陪你下去。”
“我也去。”周红鸾毫不犹豫。
张远看了她一眼,没拒绝。
半小时后,三人穿上防护服,戴上头灯,在几名工人的陪同下,顺着钢梯 descend 进最深的一处桩孔。四周岩壁湿滑,水声滴答,越往下,空气越冷,呼吸都带上白雾。到了底部,眼前是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形坑洞,中央汩汩冒着浑浊的地下水,水面漂浮着几片枯叶,竟诡异地逆时针旋转着。
“就是这儿。”张远闭眼感应片刻,忽然睁开,“阵眼就在水下两米左右,有个青石板,上面刻着‘壬癸’二字。”
工人用钩子捞了半晌,果然拖上来一块长满苔藓的石板。擦去污垢,赫然可见两个古篆字。
“果然是‘地缚水阵’。”张远点头,“以水克土,压制地气,让承重结构无法稳固。难怪怎么修都塌。”
他取出朱砂,在石板四角画符,又将铜钱按东南西北方位钉入地面,最后将桃木钉轻轻插入石板中央。那只活鸡被割破鸡冠,血滴落在符纸上,瞬间燃起幽蓝火焰。
“退后。”张远低喝。
火焰蔓延,顺着符纸烧向水面,竟在水面上形成一道火环。水波剧烈翻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挣扎。突然,“轰”一声闷响,一股黑气从水中冲天而起,直扑张远面门!
他早有防备,左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出一段古老咒语:“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
黑气被印光击中,发出凄厉尖啸,扭曲溃散。与此同时,地底传来一阵沉闷震动,水流渐渐平息,水面恢复平静。
“成了。”张远松了口气,额角却已见汗,“阵破了,接下来三天内不会再冒水。等干透之后,重新浇筑地基,应该就能顺利推进了。”
众人如释重负。蔡水韵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太谢谢你了!这下我们终于能喘口气了!”
周红鸾看着他疲惫却坚毅的脸,眼中闪过心疼:“你没事吧?”
“小问题。”张远笑了笑,“老毛病了,动用灵力多了会虚。”
正说着,手机忽然响起。是杨逍打来的。
“张哥,外面出事了。”他声音紧绷,“陆家的人来了,带着一群记者,说要‘曝光工程质量问题’,现在正在工地门口闹呢!”
张远眼神一冷:“来得正好。”
他转身就往出口走,步伐稳健,全然不像刚才耗损巨大的样子。蔡水韵赶紧跟上:“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他们想玩大的,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张远冷笑,“敢动阵法害人,就得承担后果。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胆子当着媒体的面,承认自己雇人搞风水诅咒?”
工地门口,十几名记者举着摄像机,围住一辆黑色奔驰。车门打开,走下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我们接到内部举报,称这座高架桥存在严重偷工减料行为,地基多次塌陷,已经危及公共安全。作为市民代表,我们陆氏集团决定介入调查,并呼吁相关部门立即叫停该项目!”
“放屁!”蔡水韵怒吼着冲上前,“你们陆家才是偷工减料的惯犯!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造谣?”
“哎哟,这不是蔡总吗?”男人皮笑肉不笑,“情绪这么激动,是不是心虚了?”
“陆明德!”张远走出人群,声音平静却不容忽视,“你父亲陆振南当年在西山墓园布‘断龙阵’,害死三名考古队员的事,特勤局档案里可还记着呢。你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让老局长给你寄一份副本?”
陆明德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是谁?”
“张远。”他直视对方,“前特勤局副队长,专管风水邪案。你布的‘地缚水阵’已经被我破了,阵眼石板还在办公室放着。要不要我现在调监控,看看是谁半夜偷偷送材料进工地?”
全场哗然。
记者们纷纷调转镜头,闪光灯疯狂闪烁。陆明德额头冒汗,强撑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阵法?我听不懂!”
“听不懂?”张远冷笑,“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公司采购部上周买了二十斤朱砂、三百枚铜钱、七根百年桃木?这些东西可不是用来装修办公室的吧?”
陆明德语塞。
“还有。”张远步步逼近,“你雇佣的那个风水师,叫李三通,住在城南老巷子七号,昨晚十一点二十三分,他通过暗网出售‘地缚阵残卷’,标价八十万。交易记录我已经有截图了,需不需要现在发给警方?”
“你……你威胁我?”陆明德声音发抖。
“不。”张远摇头,“我在给你机会。撤回所有指控,公开道歉,赔偿周氏集团名誉损失

